受不了了吧?兩個嬌滴滴的美女抱得更緊了吧?張殘都不用腦補,似乎就能看到一副令人蕩氣回腸的優美畫面。
呵,多么動人的場面啊!
隨后,脫下了外袍,當然,別誤會。張殘剛剛掀起一條細縫兒,里面的倆姑娘就被凍得一陣驚呼:“拿去,你們蓋著吧!”
“那,那你怎么辦?”
話雖這么說,但是張殘的外袍,還是被一把抓走了。
“放心吧,張某好得很!些許嚴寒,根本……”
馬車停了下來,張殘的話也說到了一半,停了下來。
“根本什么?”燕兒姑娘見張殘不發一語,馬車還停了下來,便追問道。
張殘苦笑了一聲:“有一個好消息,還有一個壞消息,燕兒姑娘要聽哪一個?”
馬車內的燕兒姑娘,都哭笑不得了,她朝手上哈著氣,輕聲問道:“先聽壞消息吧。”
“咱們的馬兒被凍死了。”
“什么?那,那好消息是什么?”
“剛死的馬兒,肉還很新鮮,炮制一番,鮮美可口!”
馬車內的燕兒姑娘和莫愁,都是一陣的沉默。
“當然,從現在開始,兩位姑娘要一直步行到尙州城了!”張殘望著保持站立卻一動不動的馬兒,又望著依舊不住飄飛的大雪,無奈地說。
大雪雖然只及人膝,但是道路又非平坦,因此馬兒一腳深一腳淺,就被寒氣入腹,凍死了。
既然潘越說了,不存在欺壓的不公平,那么張殘也無可奈何。
人家用的,是商家保持正常和長久合作的手段罷了,任是誰也不能說出個不字。
“沒有給那什么李老板好處嗎?”
“怎么可能!”潘越否認道,“咱們這里最漂亮的四個姑娘,都送給了李老板,另外還有上等足有百年年份的山參……”
說到這里,潘越還惋惜地嘆道:“真難為那四個姑娘了!看著李老板那一身散發著惡臭的肥膘,居然還能甘之如飴的如飲瓊漿玉液一樣,換做是我,真的要吐了。”
這李老板一定是個色中餓鬼,張殘能想象的出來一個大胖子,看見這如花似玉的四個美女,急不可耐地當著外人,就行那令人面紅耳赤的羞恥之事的丑惡嘴臉。
張殘搖了搖頭:“出門在外,慎言慎行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所以這種話,切記不可再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了,隔墻有耳嘛。”
潘越面上一緊:“受教了!”
張殘笑著說:“這里畢竟不是荊州城!張某在荊州城,可以大鬧青樓,可以絕了惡蛟幫的二當家,可以不把司徒家放在眼里,那是因為荊州城到底是南宮世家的地盤,張某再怎么胡鬧,有小姐罩著。”
其實這段話,就有些重復,就有些絮叨了。
張殘說完之后,還覺得有些可笑。他猜想,此時此刻的自己,一定是晚輩眼中,那嘮叨的長輩模樣,一大堆的子丑寅卯,自以為諄諄善誘,實則卻是又臭又長。
潘越卻沒有半點不耐煩的樣子,反而認真地一拜:“受教了!”
“潘兄成家了嗎?”張殘問道。
潘越愕然搖著頭,張殘嗯了一聲:“待會兒這批女子里,潘兄不妨先挑一個納作妾吧!便宜別人,還不如便宜自己人。”
潘越一臉哭笑不得的樣子:“這種情況下,潘某怎么可以如此?”
“怎么不可以如此?”張殘先是反問了一聲,“碰見棘手的問題,不想著找點樂子,不想著保持點輕松的心情,只會把事情弄得更糟!”
“可是,可是……”
一見潘越為難的樣子,張殘就知道他在擔憂什么:“放心吧!小姐那里,張某會親自向她解釋的。她要是敢怪罪下來,大不了張某就在她面前打滾撒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