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娘真想過去甩這女人兩巴掌,冷笑一聲,看白癡一樣的目光看著癲狂中的月牙兒,聲音冷凝:“我是宋梓昱明媒正娶的媳婦,是他喜歡的女子,是他決心過一輩子的伴侶,即使沒有孩子!你喜歡他,你先認識他,這都是你自己的事情,與梓昱無關,憑什么你喜歡他,他就必須要回應你的感情?銀子都未必是人見人愛的東西,你以為你是誰?”
說完,晚娘目不斜視的從月牙兒身邊走過,她曾經在上班的時候看過各種類型的小三,也見識過不同的正妻,月牙兒這樣的,實在平凡,沒什么戰斗力,她懶得理會。
晚娘卻是沒有看到月牙兒臉上瘋狂的表情,和眼底霧霾沉沉的憤恨。
“你去死!”
陰沉的低吼聲伴隨而來的是后背上的推力,晚娘根本不防月牙兒會動手,整個人面向地面栽倒下去。
想象中的疼痛卻沒有出現,一雙有力的臂膀及時的將她帶回,晚娘面色發白的抬頭,入眼是安時宇驚慌的眼。
來不及細想什么,晚娘胸腔中的那股火氣徹底爆發,站直身體,咬著牙,目光凌厲的看向月牙兒,揚手,狠狠一巴掌甩了過去。
力氣之大,連帶月牙兒的身體都跟著一歪,晚娘卻沒有停手,緊接著又是一巴掌,清脆響亮,月牙兒還算清秀的臉蛋馬上紅腫起來,五指印異常明顯。
月牙兒不可置信的瞪著晚娘,她怎么敢對她動手?
“你憑什么要求我將梓昱讓給你?你算什么東西?虛偽做作,心狠手辣,你這么不堪,又怎么敢說你能配得上他?你連身為女子該有的矜持都沒有,偷看男人洗澡,自薦枕席,如此下賤,你憑什么覬覦我名正言順的夫君?”
月牙兒似乎被打蒙了,還沒回過神來,只死死的瞪著晚娘,恨不得將晚娘撕碎一般。
晚娘眼底幾乎快要噴火,如果不是時機不對,她還想再上去踩兩腳解氣。
有安時宇在一邊看著,她總不能像個女漢子一樣上去給自己報仇,這里畢竟是古代,對女人還是很苛刻的。
“月牙兒,今天的事情我沐晚晚記住了!我們來日方長!”
晚娘冷哼了聲,從地上撿起她的東西,頭也不回的離開了。
安時宇目光陰冷的看了眼月牙兒,瞇了瞇眼,唇角勾起一抹冷凝的笑意,沒說什么,追著晚娘離開了。
走到家門前時,晚娘的情緒已經平復下來了,不過到底事被氣著了,覺得胸口有些發悶,拍著胸口給自己順氣。
“你身體沒事嗎?你的臉色很不好看,讓大夫過來看看?”安時宇擔憂的看著晚娘蒼白的小臉,她根本沒走多快,現在卻一直喘著氣,好像很難受的樣子,讓他也跟著難受。
晚娘微微搖頭,“沒事,只是胸口有些悶而已,一會就好了。”
安時宇氣悶,覺得晚娘不愛惜身體,頓時臉色發沉,“你這是沒事的樣子嗎?臉色這么蒼白,只是走了幾步而已,你就喘成這樣子,還說沒事?你不知道梓昱很擔心你嗎?”
安時宇的話說的重了,且兩人非親非故,他這么說晚娘應該反感才對,可讓晚娘意外的是,她好像沒什么反感,只覺得奇怪。
晚娘想不通哪里奇怪,也沒理會安時宇,直接進了大門回房去了,她得睡一會。
安時宇哪里想到晚娘會直接當沒聽到他的話,留給他一個背影呢?
一肚子頓時都被放跑了,好像被針扎破的氣球,頓時就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