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瑟瑟沒想到他會這么問。
她下意識就脫口而出：“沒有。”
聽到這話，孟拂衣臉上的表情沒有變。
他揭穿她的口是心非，“你撒謊。”
少年眉眼帶著自信飛揚的笑意。
他篤定地開口道：“瑟瑟，你喜歡我。”
肯定的句式。
方才還知道問一下，這回直截了當地給她蓋棺定論，認定她就是喜歡他了。
雖然這句話沒有什么毛病，但是云瑟瑟看他那么得意，忍不住打擊他。
“不要臉，我才不喜歡你呢。”
孟拂衣被罵不要臉也不生氣，他輕笑一聲，突然換了個說法。
“那就是我喜歡你。”
“誒？”云瑟瑟愣了愣。
她心說這人太不矜持了吧？
他們才認識多久啊？
上一次，加上這這一次。
他們總共才見過兩次吧？
才見過兩次就告白？他是認真的嗎？
看出了她的想法，孟拂衣軟了語氣，道：“其實，在客棧看到你的時候，我心里就有一種感覺，我們應該在一起。”
理所當然的感覺。
篤定了他們一定會在一起。
云瑟瑟微微一愣。
她望著他，他的眼睛里倒映出她的身影。
初遇時，眸子里干凈純粹的少年，此刻染上了塵世的顏色，溫柔的，寵溺的。
里面滿滿都是她。
云瑟瑟睫毛顫了顫，她突然問道：“所以，你對我是一見鐘情嗎？”
孟拂衣搖了搖頭，“也不算。”
他說不出那種感覺。
當時，他心里唯一的念頭就是，他們應該在一起，她是他的。
可是，他很清楚，這不是一見鐘情。
“也許我們是上天注定？”
云瑟瑟笑了笑，還真是呢。
若不是上天注定，她怎么能一直遇到他。
就如同早就安排好了一樣。
云瑟瑟并不排斥這樣的安排。
“也許。”她輕聲道，“也許，我們前世就是戀人吧。”
“對。”孟拂衣肯定她的話，又道：“不只是前世，我們今生也會是戀人。”
這人語氣自信而篤定，云瑟瑟忍不住失笑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一定會答應你？”
孟拂衣望著她，目光專注，“不答應嗎？”
少年語氣似乎帶著一點失望，漂亮精致的臉龐透出一股可憐巴巴的感覺，整個人看著仿佛下一刻就要蔫下來了，
他看著人的時候，給人一種“你就是他的全世界”的感覺，讓人心動。
被他這樣看著，云瑟瑟覺得有些受不住。
她忍不住伸手遮住他的眼睛。
“你別這樣看著我。”
他這眼神是在勾引人吧？
手掌下的睫毛顫了顫，云瑟瑟覺得自己手心有點兒癢。
同時，她又感覺自己的心仿佛被什么蟄了一口似的，又酸又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