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拂衣輕笑一聲,乖乖地任她遮著眼睛,也不掙扎,也不說話,看著乖乖的。
云瑟瑟最后挺不住了,想要將手收了回來,但是,剛收到一半,她的手就被他捉住了。
“怎么樣?答不答應?”
他將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上,這動作做得自然無比。
云瑟瑟感覺到自己手心下的跳動,一下又一下,她只覺得心里酥酥癢癢的。
她垂下眼眸,自暴自棄似的,“好了好了,我答應你了。”
他不就吃定了她嗎?
孟拂衣頓時眉飛色舞起來。
“太好了。”他難以抑制地將放在心口的手放到唇邊珍視地親了一下。
這個吻虔誠而溫柔。
云瑟瑟心里突然充滿了感動。
明明認識了這么久,他還是能給她帶來感動。
這種感覺,也只有他能給她了。
云瑟瑟將涌上眼眶的淚水憋回去。
她鄭重其事地開口道:“孟拂衣,我叫云瑟瑟,是你一個人的云瑟瑟。”
這句話的意思,大概只有她自己懂了。
也許他們下一世還會相遇,也許這一世過后,他們再不能相見。
但是,她是他一個人的云瑟瑟。
孟拂衣確實聽不出她的意思,他以為她這話指的是,她只對他說自己叫云瑟瑟。
不過,盡管不懂這個意思,他還是認定了她這個人。
“嗯,你是我一個人的瑟瑟。”
他不會叫她云霓,只會當她是云瑟瑟。
“以后不準別人叫你瑟瑟了。”
他孩子氣的話,讓云瑟瑟差點忍不住淚水。
孟拂衣看她眼淚汪汪的,不禁有些手足無措。
“怎么了瑟瑟?怎么哭了?”
云瑟瑟眼淚本來沒掉的,聽到他這話,她的淚水就繃不住了。
其實,她這幾天看著跟沒事人似的,實際上,她心里還是慌亂的。
想梓洛她們快點找人。
可是,心里想得更多的人是他。
紫霞仙子說,我的意中人是一位蓋世英雄,總有一天,他會身披金甲圣衣、駕著七彩祥云來娶我。
云瑟瑟希望他也能從天而降來救她。
她向來很少哭,不是本身堅強,而是她平時是一個佛系的人,任山崩地裂,她也能不動如山地做她的咸魚。
可是,他成了她的例外。
云瑟瑟曾經聽過一句話,許多女孩子只會在自己心上人面前哭。
她沒想到,自己有一天也成了這許多人之中的一員。
不過,這種讓人哄著的感覺還不賴。
云瑟瑟偷偷將眼淚鼻涕全抹在了某人的衣服上,剛剛哭得腦子發昏了,她得緩一緩。
孟拂衣哪里察覺不到她的舉動,不過他沒有做什么,只是任由她動作,沒過一會兒,他胸前的衣服已經皺巴巴的了。
…
這兩人在黏黏膩膩的時候,梓洛她們也查到了群芳閣這里。
鎮遠鏢局的鏢師在云瑟瑟失蹤后找了一圈,沒找到人,正想將這事傳給白老,雙魚令主小魚就到了。
得知云瑟瑟失蹤的消息,小魚一面給梓洛傳信,一面通知星月樓眾人幫忙找人。
當然,她也沒忘了通知白老他們。
于是,幾方勢力通過努力,很快就抓到了那個將云瑟瑟迷暈的男人。
但是這人嘴硬,他們費了一番心思才將云瑟瑟的下落從他嘴里撬出來。
知道云瑟瑟被賣到了群芳閣,梓洛和小魚都非常憤怒。
梓洛更是氣得直接將那人廢了,沒有結束他的狗命,不過是想云瑟瑟親自料理他罷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