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寧次,過來見過你大伯。”
昨夜一夜未睡,早晨又因為母親的淚水吵醒,此時楚云的心情已經是羊駝奔騰,而這時還要給這個要害自己的人行禮……
“大伯好。”楚云強打著精神,露出自認為最乖巧的笑容,獻媚的向眼前的男人行了一禮。
你慘了,你不僅要拉肚子,你還要來場印象深刻的重感冒。
楚云暗暗在心里下了詛咒。
“小寧次真是乖孩子。”一邊說著,日向日足抬手就要去摸楚云的腦袋。
不過被楚云巧妙的躲過了。
楚云轉身拉著母親的手,無辜的無視了日向日足的手掌。
日向日足的手停在半空略顯尷尬,打著哈哈強制拉開了話題:“寧次啊,大伯這次來是帶你去宗家看病的。”
看病?屁吧,明明是要給我下那該死的咒印。
楚云心中鄙視,表情裝作無辜,反問道:“看病?可是我沒病啊,看什么病?”
裝傻,你能把我怎么地?楚云心中充滿鄙視。
“你的父親沒跟你說么?”日向日足詫異的忘了自己弟弟一眼。
還別說,關于眼睛的事分家上下的確沒有誰特意與楚云長談過。
不過分家上下,不知道楚云眼睛有問題的人,還真就沒有,畢竟楚云烏黑的瞳孔想不吸引注意都難,而且私下里流言的版本那就更多了。
日向日足見自己的弟弟沒表態,自以為是的猜測自己的弟弟不想刺激自己可憐的兒子,于是非常同情的點了點頭,嘴上跟寧次講述起關于日向一族血繼限界——白眼的事。
無非就是把白眼是什么,怎么厲害,夸了一遍,最后安慰楚云道:“寧次啊,你別擔心,你的眼睛大伯會想辦法為你治好的,到時候你一定會成為最出色的的忍者。”
日向日足暗道:四五歲的小娃娃,正是崇拜英雄,憧憬強者的年紀,聽了我的一席話,小家伙一定滿心歡喜的想要獲得我的幫助,甚至不需自己再廢口舌,都會主動跟自己走的。
然而他錯了,他眼前雖然是一個四歲的小娃娃,但是身體里卻有一個不懷好意,成年人的靈魂。
楚云開口,一句話就是絕殺:“當忍者?為什么要當忍者?我不想當忍者啊?”
日向日足怎么都沒想到楚云會說出這句話,一時間整個人都不知道該出什么樣的反應,竟是呆愣了起來。
楚云接著補刀道:“而且媽媽夸我的眼睛烏黑明亮,充滿靈氣,我才不要把眼睛變成你那樣的死魚眼。”
死魚眼?死魚眼……死魚眼……死魚眼!
本就不知所措的日向日足此時受到了十億點暴擊。
裝傻充愣自然逃不了被下咒印的劫難,但是卻可以調戲調戲眼前的這個白癡。
楚云的快樂一直都是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,因此楚云很開心。
只是楚云忘記了,那個死魚眼,把自己的老爹也含蓋了進去。
此時日向日差的表情要多精彩有多精彩。
想笑笑不出,想罵不能罵的古怪神情。
不過他還是訓斥了楚云:“成為忍者,是一生的榮耀,你竟然不思進取,絲毫沒認識到自己的錯誤,而且目無尊長口無遮攔,這一周就關你在小黑屋反省反省。”
還可以這樣?
楚云一楞,原本他只是過過嘴癮罷了。
至于怎么留在家里一段時間,他已經打算讓母親出面,以母親生病要照顧母親為由拖延下時間,沒想到自己的父親竟然來著這么一招。
楚云已經忍不住在心底點贊了。
日向日足哪里看不出自己弟弟想借此拖延時間的打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