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童言無忌,童言無忌,而且寧次的眼睛確實漂亮,這責罰就免了,跟我回宗家治病才是要緊的事,畢竟有些病拖得越久越難治。”
“寧次,跟大伯走怎么樣,就不用被關小黑屋了。”
在他想來,小家伙怎能明白自己弟弟的良苦用心,為了避免責罰,肯定會主動跟自己走的。
然而讓他大跌眼鏡的是,楚云一臉認真的看著自己:“寧次不該說大伯是死魚眼的,寧次錯了,大伯的眼睛雖然難看了點,但是絕對比死魚眼要好看的,大伯寧次錯了,寧次不該說你死魚眼。”
死魚眼!死魚眼!死魚眼!
日向日足整個人都要炸了,但是轉念一想難道自己還要跟小孩子一樣?
深呼一口氣,日向日足自我檢討,一定是早上被自己弟弟磨的沒有耐心了,要不絕對不會因此險些失態。
“沒事的,寧次乖,跟大伯去治病。”
楚云委屈的搖了搖頭,“不,做錯事就要受到懲罰,畢竟我說了大伯的眼睛是死魚眼。”
死魚眼!有完沒完了!
日向日足額頭上青筋不禁跳了三下。
這時楚云的父親也開口了:“既然知道錯了,那你還呆在這里做什么?還不去領罰?”
這就可以走了?
意思是之后的事父親幫我擋了?
把日向日足調戲了一頓,如今有個臺階可以全身而退,楚云怎會抓不住?
連忙行禮告別,轉身就走。
日向日足皺著眉看著自己的弟弟:“你這是何苦呢?這事是躲不過的。”
日向日差裝傻,“我做了什么?我只是行使自己作為父親的權利,教訓家自己的兒子。”
“如此小的年齡,竟然一點禮數都不懂,公然說自己大伯的眼睛是死魚眼,不好好管教管教,以后豈不是讓外人笑話?”
死魚眼!
日向日足的臉都黑了。
日向日差繼續說道:“而且寧次身為我日向一族,竟然不想成為忍者,這也要好好教育教育的。”
此時日向日足是一刻都不想呆在分家了。
只得放下一句話:“只要寧次活在這個世界一天,就是日向家的人,希望你好自為之,不要自誤。”
日向日足不明白自己深明大義的弟弟為什么一再拖延時間,但是如果自己弟弟以為能拖過去的話那也太天真了。
除非他能成為火影。
難道日向日差想要成為火影?
那是絕對不可能的,他是身上有籠中雀,無論是木葉的長老們,還是宗家的長老們都不會允許。
火影的生命,可不可能握在別人的手里。
那難道他打算把寧次送出去離開木葉?
日向日足的心突然一跳,這種事不可不防。
還有,寧次給他的感覺有些不像一個四歲的孩子。
是真的童言無忌么?離開分家別院,日向日足的目光停在分家的大門好一會兒:“怎么會,應該是我多想了。”
日向日足以及隨性的一群人沒有注意到,幾只小小的螞蟻在他們的衣角中探了探頭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