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是不怕賀蘭銀晟,只是控制不住情緒越說越激動,她也不想惹了九王爺這尊大佛生氣。
靳穌婷拿出手絹,仔細擦著臉上的薄汗。
她不是一個輕易愛人的人,她珍惜很多人的感情,但真正把心交出去的,只是她的愛人,而交出去了,就是一輩子的事。
像曾經的賀蘭修,就是一個讓她交付真心的人。
可她像一只鴕鳥,暗戀十幾年,敢和他一起逃課、一起連夜的上網、一起打架……
唯獨不敢表白,小學到大學,一直是好哥們,直到人家名草有主,都沒有透露過一點,很慫吧。
她就是那種,前進了九十九步,明明就要成功了,只要對方退了一步,她就可以他十倍的速度退一百步的人。
在一起的話,如若有一天她發現對方愛她沒有以前多了,她會頭也不回地離開。極端又要強。
雖然她從來沒有戀愛過,但她有這樣設想過。
但愿那時,她真的有忽然身的勇氣吧。
收拾好以后,她腳步盡量輕快地下樓。
覃兒老早遠就看見她,沖她招手:“小姐!快過來!”
這不正在過來嘛,靳穌婷無奈的笑笑。
小黑也瞧見了她,“姐姐,怎么樣?你和樓上那個神秘人。”
靳穌婷調皮地挑挑眉,“就那樣啊。”
然后又拉起兩人的胳膊,“哎呀不提了不提了,花燈節有表演,咱們快去看表演吧!”
小黑一聽有表演,就樂了,他住在山上一年了,一點娛樂的東西都沒有。
早就悶的憋不住了,看表演!看表演!看表演!
三人沖進人流熙攘的大街,街道兩旁的小商販,都掛起了小花燈,在夜色里一閃一閃,像極了五彩的星星。
西街鑼鼓喧天,舞龍、舞獅、雜耍、練家子,還有耍猴的馴獸師。
靳穌婷走到哪里都很新奇,她戴上了那面金色的面具,遮住了半張臉,緊致的臉更加好看了。
三個人一人手里拿一串糖葫蘆,津津有味地在看人耍猴。
突然,馬蹄聲自遠處傳來,一群黑衣人正在靠近。
不只是誰先喊一聲“殺人啦——”
整條西街開始慌亂,商販為保命要緊,東西都沒收拾就跑了,也有的愛財如命,拉起攤車一起跑的。
靳穌婷和覃兒被人流擠散,小黑也不見了。
覃兒在人人逃命,抱頭鼠竄的街道上,大聲叫著靳穌婷的名字。:,,,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