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穌婷被拉出門外,疑惑的問阿藍:“老板娘剛才說什么?什么相公,我哪來的相公?”
“你聽錯了,聽錯了。”阿藍忙解釋。
要是讓靳穌婷知道他騙了老板娘說他們是夫妻,那她不得剁了他。
“噢。”靳穌婷最近耳朵不是很好使,可能真的聽錯了。
南街回西街有一段路程,阿藍租了一輛馬車。
馬車上,靳穌婷話很少,阿藍也不說話,兩個人就這么靜靜地待著。
靳穌婷莫名的一陣臉紅心跳,看著眼前白衣潤朗的少年,好看的眉眼,如墨的長發。
從前看的古裝男神,好似都沒有阿藍這般氣質出塵。
心底里一直有個聲音在說:他救了你,他救了你一命,眼前這個謫仙一樣的男人,他是你的救命恩人。
靳穌婷看阿藍看得入神,將軍府已經到了,她全然不覺。
阿藍一雙手在她面前揮了揮,“將軍府到了。”
她才回過神來,“哦哦,好的。”
阿藍先跳下馬車,接著扶靳穌婷下來。
兩只手交疊在一起,即使隔著衣物,也能感受到對方體溫的炙熱。
“快進去吧,慢點走。”阿藍叮囑。
靳穌婷因為剛才的肢體接觸,有些臉紅,低著頭,順從地走回將軍府了。
門衛看見靳穌婷回來了,高興得像過年一樣,有一個立即去通報,“大小姐回來了!大小姐回來了!”
這個消息像一陣風一樣傳遍了整個將軍府。
在前廳假哭的呂氏怔住了,老將軍原是老淚縱橫,愁著的臉立馬就喜笑顏開。
“酥兒在哪?”老將軍顫抖著步伐,走出前廳。
靳穌婷看見老將軍的時候,第一次感受到了他的蒼老。
仿佛一夜白頭,從前的爹爹都是意氣風發、步履穩健的。
而眼前這個佝僂的老人,他紅著雙眼,眼神空洞,再見到靳穌婷那一刻,仿佛又充滿了希望。
“酥兒——”
靳穌婷忍住眼淚,撲進老將軍的懷里。
她從小就不被珍視,不被尊重。
而穿越到福鼎國,做了將軍府大小姐,雖然事情不順心。
但她不后悔來到這的,也是上天賜予她的,一個好父親。
還有阿藍和覃兒,長得和施詩想象的施卿渺。
可能從前她生來不幸,但此時,此生,她是幸的。
“對不起爹爹,我回來晚了,讓您擔心了。”靳穌婷在老將軍懷里,眼淚一下子就出來了。
“不晚,不晚,回來就好。”老將軍臉上滿是痛失愛女之后失而復得的喜悅。
呂氏匆匆從前廳趕來,看見活著地靳穌婷,也是一臉的不可思議。
花燈節那么大的動亂她都沒死?盡管她派去的人連靳穌婷人影都沒抓到,但是另外又有一批黑衣人,制造混亂,覃兒都險些沒命,為什么她靳穌婷會好好的回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