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救她的人也不見了,她拼命想記起那個人的樣子,她記得她明明見過,覺得熟悉,又忘記了他的容顏,救她的人逆著光,她看不清臉。
她在荒無人煙的南街叫喊著救命恩人的名字,沒人回答,回應她的只是空蕩蕩的回聲。
她倏地睜眼,彈坐起來,入目一張寬厚的肩膀。
懸著的心立馬就放下來了,聽見動靜,阿藍也醒了,他轉過身來,對靳穌婷微笑,“做噩夢啦?出這么多汗。”
靳穌婷心不在焉地點點頭,她忽然想起了昨夜救她的人,是阿藍啊。
他還對她說,“放心,我來了。”
阿藍看著她發呆的樣子,輕輕地笑了,“你想吃什么?我給你去買。”
“阿藍,”靳穌婷打斷他,答非所問,“昨天晚上,謝謝你救我。”
“我們不是好朋友嗎?還說什么謝謝,多見外。”阿藍捶了捶靳穌婷的肩。
“對了,那你昨天晚上是怎么就的我,明明他們那么多人,你只有一個人啊。”靳穌婷疑惑出聲。
阿藍驕傲又自豪,“我叫了一幫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,他們個個是打架的好手。現在那群黑衣人應該已經在大理寺受審了吧!”
他可沒撒謊,昨晚的精兵的確是和他一起從小訓練到大的。
“你們真厲害。”靳穌婷由衷夸贊。
接著環顧了四周,古香古色的陳設,墻上掛著人體圖還有種種藥材的圖示,問:“這里是醫館嗎?”
“嗯,南街醫館。”阿藍點點頭。
那這么說,他們在醫館待了一個晚上?老將軍和覃兒他們一定要著急瘋了。
“你怎么不帶我回將軍府呢?”靳穌婷
“你昨天昏倒了,我以為你得了什么絕癥,肯定要來醫館看看啊。”阿藍調笑。
靳穌婷一拳捶在他肩膀上,“你才得絕癥呢,咒我啊?”
阿藍傲嬌地偏過頭,“剛才還說謝謝人家,轉眼就開始欺負我!”
接著還白了一眼靳穌婷,“霸凌!”
靳穌婷失笑,她怎么就成了霸凌。
明明用力很小好嘛。
“好了,不跟你鬧了,我得回將軍府了,花燈節鬧出了這檔子事,我爹沒看見我一定很擔心。”靳穌婷下床,穿好鞋子,對阿藍說道。
阿藍說:“那我送你吧。”
靳穌婷調皮地笑笑,“那就勞煩藍公子啦”
阿藍和靳穌婷一同出了醫館的門,老板娘,就是昨晚的女醫,一見到他們倆,就笑的合不攏嘴,一副八卦的模樣,“昨晚休息得怎么樣啊?”
靳穌婷出于禮貌,回:“很舒服,謝謝老板娘。”
“誒,床夠結實吧!”老板娘的兩只眼睛來回地往二人身上瞟。
靳穌婷不明所以,“嗯,很結實的。”
她昨晚的確睡得很好,床很軟,很結實啊。
老板娘聽到她的話,笑彎了腰,阿藍臉色也是很尷尬,難以形容,有一抹可疑的紅。
“你這個小姑娘,你看把你家相公……”
“老板娘,我們先走了,謝謝您的款待。”阿藍扯起靳穌婷就往外跑,生怕她聽到老板娘后面要說的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