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穌婷回懟:“小孩子,不要瞎打聽。”
小黑撅嘴,他已經十二歲了,不是小孩了。何況他的心理年齡有十七歲呢!
——
東宮。
賀蘭睿哲換回一身黃袍,衣服上的麒麟秀得張牙舞爪,他的墨發被發冠高高束起來,看上去更加英氣十足。
“太子爺,昨晚的黑衣人已被全部抓獲,送往大理寺審判。”袁驚跪在殿上,向賀蘭睿哲匯報。
“很好,”他微微瞇了瞇眼,“南宮娩可有審出點什么?”
袁驚面露難色,“暫未審出結果。”
“真是硬骨頭。”賀蘭睿哲諷刺一笑,“本太子親自瞧瞧去。”
——
大理寺地牢。
陰暗潮濕的地面,老鼠和蟑螂來回的爬,哀嚎聲不斷地從牢房里穿出來,空氣里散發著一股霉味。
南宮娩親自迎接太子,領著他到了審訊室。
昨晚的黑衣人數量龐大,審訊室里七八個黑衣人正在被上刑,其余的全部關押在地牢。
“太子爺,我們該用的刑都通通用過了,奈何這群賊人嘴硬,愣是不透露半個字,我們也……”
“無能就是無能,”賀蘭睿哲直視南宮娩,壓迫的眼神正對上她,“不要給自己找借口。”
南宮娩低頭,她無話可說。
“袁驚,去。”賀蘭睿哲揮了揮手,袁驚進了審訊室。
袁驚走到一個黑衣人的面前,扯開他的上衣,那黑衣人狠狠地盯著他,但就是不說一個字,像從來就不會說話似的。
袁驚從袖子里掏出一排銀針,黑衣人見著,立馬變了臉色。
銀針慢慢朝他靠近,黑衣人劇烈地掙扎著,袁驚找準了他的穴位,用力一扎,再慢慢的推進去,速度至極之緩,袁驚臉上露出陰惻惻的笑,像在玩一場有趣的游戲。
銀針如體,說蝕骨之痛也不為過,何況袁驚扎的是人體的某個穴位。
隨著銀針一點點深入,黑衣人很快發出慘叫,在袁驚以為他馬上要開口的時候,黑衣人咬碎了牙齒里暗藏的毒藥,昏死過去。
袁驚的笑容凝固在臉上,時間仿佛停止了一秒,他伸手去探了黑衣人的鼻息,已經死透了。
神色失望的袁驚走出審訊室,朝賀蘭睿哲搖搖頭,跪在潮濕的地板上,“黑衣人服毒自盡,屬下無能。”
賀蘭睿哲面上的表風云莫測,閉了閉眼,“是我們低估穆寒閣的實力了。”
袁驚還在想請命再試一次,外面就有人著急忙慌的跑進來稟報,“稟告太子爺,南宮大人,不好了,黑衣人全部服毒自盡了!”
“怎么可能!”袁驚驚訝。
南宮娩也震驚萬分,明明當初抓進來時,搜過身,沒有任何毒藥的。
“他們牙齒里有毒包。”賀蘭睿哲一語驚醒夢中人。
對,嘴里南宮娩沒有檢查過,一時間的疏忽,把他們的努力全白費了。
穆寒閣又沒了線索。:,,,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