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醫館,鹿明憲回到案發現場,對一個官兵說:“你去通知御府的人,要快。”
“是。”那官兵小跑著朝東街的方向去了。
接著鹿明憲交代了幾件事情以后,就出發去將軍府了。
茲事體大,他必須親自登門。將軍府二小姐乃嫡小姐,肚子里的孩子就是老將軍第一個外孫。
鹿明憲騎馬來到將軍府,翻身下馬,一改往日的溫吞,急匆匆地走進了將軍府。
門口的侍衛攔下了他,南街的大人,倒也是認識的。
“鹿大人,將軍不在府上,不知您大老遠跑過來所謂何事?”
“將軍夫人可在府上的?”鹿明憲壓下急躁,問道。
侍衛自從上次黑袍道士事件以后,對外來人,都十分謹慎,“鹿大人找夫人所謂何事?”
“急事,你就先讓我進去,耽擱了后果你承擔不了!”鹿明憲隱隱有些發怒。
侍衛松口了:“容我進去通報一聲。”
鹿明憲輕輕嘆了一口氣,真是死心眼。
那侍衛直奔主院,正在澆花的呂氏瞧見冒冒失失的侍衛,眉頭就皺了,她的迎春花可嬌貴著呢,馬上要開春了,開起來一定很好看。
“夫人,南街鹿大人求見。”
呂氏澆花的手一頓,“明憲?”鹿明憲早年間是老將軍手下收的小徒弟,呂氏就是他的師娘,自然有些交情。
“讓他去前廳侯著吧,老爺也不在府上,”呂氏把澆花的水壺放在一旁,“小綠啊,你給沏兩壺好茶,送去前廳。”
小綠出了素軒院以后,就在呂氏的院子辦事。
她低頭稱是,就出了主院。
“行了,你去回話吧,別讓鹿大人等急了。”呂氏對侍衛說道。
前廳,鹿明憲早已經坐著等呂氏了,呂氏還是換了件衣服才慢吞吞地趕過來。
一進前廳的門,呂氏就看見坐立不安的鹿明憲,“明憲啊,找師娘什么事啊?”
鹿明憲起身,“師娘,南街發生了一場命案。”
呂氏一聽,這也跟她沒關系啊,南街可離他們西街遠著呢。
“嗯,然后呢?”呂氏眼神淡淡的,做到位置上喝了一口茶。
鹿明憲再次開口:“死者乘坐的馬車翻了,那馬車里仍生還的幸存者正是將軍府二小姐。”
呂氏茶杯有些拿不穩,“咣當”摔在地上。
“你說什么?再說一遍。”呂氏“噌”地站起來。
“將軍府二小姐,靳熙雯,遇難了。”鹿明憲低著頭,很是抱歉。
呂氏險些站不穩,“那她人呢?現在在哪?”
“我安排在南街醫館了,已經沒有生命危險。”鹿明憲安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