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黑一手抹掉要掉出來的眼淚,“姐姐,我不想回去了。我就想一直和你還有覃兒姐姐一起。”
靳穌婷揉揉小黑的腦袋,“好。”
——
在太子選妃那日過去以后,東宮和皇宮那一直沒有消息傳過來。
靳穌婷也就心安理得地待在將軍府里,偶爾去太師府找俞傾瀾談談天。
在這期間,鹿明憲帶人來找過靳熙雯,說是要配合調查。
可靳熙雯情緒一直不穩定,鹿明憲問她話,她除了搖頭說不知道就是沉默不語。
鹿明憲也很無奈,想進一步循循善誘讓靳熙雯說出點什么。
靳熙雯卻害怕得跟鹿明憲要抓了她一樣,呂氏心疼女兒,就不再讓鹿明憲接近靳熙雯了。
眾人都說,將軍府二小姐,受不了刺激,怕是要瘋了。
三天過去,是御景峰的葬禮。
之所以延遲幾天辦葬禮,是因為御府二老的身體。自從御景峰去世的消息傳過來,他們二人就都重病在床,這兩天是御老爺身體有些好轉,才強撐著起來舉辦葬禮。
御府白綢高掛,整條東街都是御府奏起的哀樂。
御老爺沒空應付賓客,縱橫商界多年,人脈廣闊的他,竟沒有請任何人前來吊唁。
就是將軍府的人,都沒來。
老將軍本來要派人過來,呂氏攔著不讓。
潛意識里,一直認為是因為御景峰,靳熙雯才會跟著遇害。
御老爺也不走那些繁瑣的步驟,只叫了幾個族里的人一起操辦下葬的事宜。
“大哥啊,我看峰兒這一走,御家的家業可由誰來繼承啊?”御老爺的堂弟御龍源對著正在給御景峰燒紙的御老爺說道。
一旁御老爺的堂哥御龍溪也附和:“就是說啊,御家是福寧最大的商賈,這要是沒個繼承人那可怎么辦呀?”
御老爺雙目無神,頭也不抬:“那二位是想如何?”
御龍源期待地搓搓手,“從別的房里過繼一個孩子給二哥,不就成了?”
“我大房有三個男丁,理兒、道兒、暉兒,都可以啊!”御龍溪不客氣地開始自薦。
“我房里也有好幾個男丁呢!”御龍源跟著說。
“那輪得到你們三房?”御龍溪反駁他。
“那就輪得到你們大房那幾個窩囊玩意兒??”御龍源毫不示弱。
“夠了!”御老爺手上的紙錢被燒盡,他站起身來,“你們打得是什么如意算盤,別以為我不知道!”
“過繼孩子的事情,我是不同意的!”
御龍溪和御龍源兩個人一聽,急了。
“二哥,你這不是斷了御家的后了嗎?”
“二弟啊,你聽哥一句勸,真不是我們貪圖你的家產,實在是因為峰兒這一走,就沒有人繼承御家這么大的產業。”
“到最后讓那些外人分了,還不如留給咱們老御家的人!”
“龍源說的對,你就聽哥一句勸吧……哎呦——”
御龍溪說沒完,一盆水就被潑了滿身。
是御夫人,她氣色蒼白,扔掉手里的空臉盆,眼里都是憤怒的猩紅,“你個腌臜潑皮,惦記我家財產,惦記到我兒子的葬禮上來了?峰兒尸骨未寒,你們這些叔伯就來分他的產業?真是豬狗不如!”
“大嫂你這是瘋了嗎?!”御龍源被潑了一身水,還被罵得狗血淋頭,也不顧形象了,“我本是為了御家好,你個鄉野農婦,懂得什么?”
“我呸!”御夫人雖然生著病,氣勢卻很足,“我鄉野農婦總比你衣冠禽獸要好,你大房這幾年處處眼紅著我們二房,有事兒沒事兒就是找茬,表里不一的潑皮無賴,為我們好,我呸!那傻狗才信你!”
“你…”御龍源說不出話來,氣憋在胸口,吵是肯定吵不過她,最后只得“哼”地一聲表示不滿,看得御龍溪一陣竊笑。
“滾,都給我滾出去!”御夫人單手叉腰,一手指著門外,對著御龍源御龍溪兩個人破口大罵。
他們也知道御夫人是個不好惹的角色,只得灰溜溜地走了。
一邊走還一邊說:&amp;amp;ldquo;你們遲早會答應的!走著瞧!&amp;amp;rdquo;:,,,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