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氏跌坐在地上的樣子很狼狽,卻笑得猖狂,“哈哈哈哈哈哈,你有什么資本攔我?以為自己還能做太子妃?”
“國母已經知道你不能生孩子的事情了,你說皇家會接受一只不會下蛋的母雞嗎?”
靳穌婷嘴角勾起一抹笑,慢慢靠近呂氏,蹲在她面前,狠狠地扇了她左臉一巴掌,呂氏要翻身起來,又給了她右臉一巴掌。
不等呂氏做出反應,她厲聲道:“從前!我敬你是將軍府夫人的身份,沒有管你做的那些骯臟事。不揭穿不阻止不是我蠢,而是想看看你還能有什么把戲,是看在我爹還認你這個妻子的份上,所以,別自以為是地以為我就是好欺負的!”
呂氏懵在原地,靳穌婷站起來,頭也不回地走出了素軒院。
望著她離開的背影,呂氏的手狠狠地攥緊,她才十六歲,就已經這么狠毒。
要是任其發展下去……
她不敢想象,這個禍害,一定要鏟除!
靳穌婷確認呂氏看不到她以后,腿軟地坐在了地上,頭靠著墻根。
努力揚起臉,不讓眼淚流出來,她手心里全是汗。
她好緊張,手都打紅了。
果然力的作用是相互的。
才想起小黑還在官府,覃兒也還沒找到,草草他們也不知道被呂氏趕去了哪里。振作一下,重新站起來。
拍拍身上的灰塵,走過了素軒院的院墻,走出了將軍府。
卻在出門的時候被人叫住了,是覃兒,靳穌婷回頭,看到她身邊站了俞傾瀾。
眼里蓄著眼淚,保持著轉過頭的姿勢,“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。”
覃兒上前去抱住靳穌婷,輕輕拍著她的背脊,“傻小姐,我怎么會不要你啊。”
“我是去找俞小姐了。”
俞傾瀾也走過來,笑得和煦,“酥妹妹,我跟祖父提過了,那些事,會解決的,也都會過去的。”
想必俞傾瀾也從覃兒哪里知道了關于她的那些不可理喻的傳言。
靳穌婷低著頭,不敢看俞傾瀾的眼睛,這么好的人,為自己的事情操心,只能說感激,“謝謝你。”
俞傾瀾伸手捏了捏她的臉,“我們之間說什么謝謝啊?這本來就不是你的錯。”
“還有,他們說的,不要聽。我會一直站在你身后的。”
覃兒也看著靳穌婷,“我也一樣。”
“還有小黑、草草、我們也都挺小姐!”
“說到他們,”靳穌婷頓了一下,想起不愉快的事,“草草他們被呂瀟瀟趕走了,小黑也被關進了官府。”
“什么?!”覃兒大叫,“憑什么啊!”
饒是冷靜如俞傾瀾,也是驚訝,“怎么會這樣?”
靳穌婷嘆了一口氣,“事情說來話長,我們先去官府把小黑救出來。”
“嗯!現在就去!”覃兒點頭。
“知府是我祖父早年間的學生,我與他說明,小黑定會沒事。”俞傾瀾的話讓靳穌婷放下了心。
福寧城官府。
獄卒看到是俞傾瀾來了,語氣很是親切,立馬就給他們放行了,很殷勤地說了一句,“俞小姐里邊請,知府大人正在辦公,小的這就去通報一聲。”
那模樣,就像是對入住客棧的客人十分熱情的店小二。
作者有話說:我以前真的好喜歡用顏文字,有些顏文字就很娘。:,,,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