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府大人是俞太師之前的學生,也算是憑著俞太師的幫助才坐上了知府的位置。
所以俞府一家人,在這個知府的眼里,都是恩人。
獄卒在官府做了多年,自然也知道看眼色。
被獄卒領到了后院的一間房子,給他們倒了茶水,就屁顛屁顛去請知府大人了。
靳穌婷不禁感嘆,太師府小姐就是有特權啊。
不像她這個野路子的將軍府大小姐,臭名遠揚。
不多時,知府便風風火火地來了。
一進門眼里就只放了俞傾瀾,“俞小姐,久等了久等了。”
知府大人姓施,名良華,施家的小兒子。是個三十幾歲的男子,盯著肥碩的大肚子,長得一副亂臣賊子的面相,不討喜。
雖說也是大家族里的,三至今還沒有討到老婆。
俞傾瀾也客氣回,“叨擾施大人了,小女子今日來,是有一事相求。”
施良華一聽有事相求,小眼睛都笑到睜不開了。
隨即問:“能幫到俞小姐是鄙人的榮幸,您請說。”
“是這樣,今早,我一個弟弟被無故抓進了官府,您看能否讓我見他一面親自道個謝。”俞傾瀾不緊不慢地撒謊。
弟弟?靳穌婷看向俞傾瀾,這本與她毫無關系的。
施良華一聽是她的弟弟,頓時就慌了,現在的獄卒是亂抓人啊,又想起什么事,語氣一轉,“可今早只有將軍府的人送來鬧事的人,沒有其他被抓進來的人。”
俞傾瀾笑了笑,直視施良華,“我那弟弟可就是將軍給抓進來的,年幼不懂事,也受不了牢獄之災,還望通融一下。”
施良華的笑容更加殷勤,搓搓手,“這我是實在沒有辦法……”
俞傾瀾撇了眼睛,手里把玩著方巾,一下一下地繞著,語氣似有若無,“施大人莫非是想從我這撈點什么好處?”
音量不大不小,正好字字句句都落在了施良華耳朵里,他興奮地搓搓手,“俞小姐真是聰明人!那城西那塊地,您看看能不能讓太師在國母面前美言幾句,就劃了給鄙人了。”
俞傾瀾并不說話,只看了施良華眼,不緊不慢地抿了一口茶,看向旁邊坐著的人,靳穌婷沒聽懂他們說什么,茫然大眼睛眨巴著。
片刻,在施良華忐忑的期待中,俞傾瀾開口,“施大人現在的胃口是越來越大了,我不過問你要個無罪的人,你就管我要塊地。你可知道那地是要建皇家寺廟的?”
一語驚起千層浪,施良華的笑容僵在嘴角,“這……”
俞傾瀾站起來,把方巾塞回袖子里,“聚眾鬧事,該罰,但我弟弟可是阻止鬧事,他是有功的。”
“施大人把緊咬著有功之人不肯放,還借著這個機會想敲我太師府一筆。您是不是得穩穩自己頭上的烏紗帽,還能保幾年?”
俞傾瀾笑里藏刀,施良華嚇得冷汗直流,下意識扶了扶自己腦袋上頂著的烏紗帽。
&amp;ldquo;放,放,我這就放人。&amp;rdquo;施良華了解過這個看似溫柔的姑娘的狠厲,剛才也只是懷著僥幸的心理。:,,,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