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娘她有什么錯?她等了我爹十幾年,陪著我爹吃苦受累十幾年,三十歲生下我,好不容易守得云開見月了,你卻在里頭橫叉一腳。是你占了她的位置,享著她本來該享的福,現在反過來說我娘是賤人,這不要臉不要名節的事情,也怕是只有呂夫人才能做的事情這樣漂亮!”
呂氏被氣得發抖,聲音顫抖著,喊道:“你給我住口!”
“是誰告訴你這些的?你怎么會知道?說!”
靳穌婷笑了,死死盯著呂氏,又朝她靠近一步,“呂夫人,這是承認了?”
呂氏才發現自己被她將了一軍,下了她的套,“你這個小賤人,血口噴人!胡說八道!”
靳穌婷收回笑容,“剛才是誰惱羞成怒,滿口謊言?”
“你可以傳播我的流言,我自然也可以傳播你的。你猜猜看,將軍府夫人買兇殺人、小三上位這樣的大爆料,民間會怎么傳?那些貴婦們又會怎么傳?要是一個不小心傳到國母耳朵里,你說她老人家會不會下旨重新徹查當年的事?”
呂氏已經徹底慌了,卻還是裝得平淡的樣子,手里的帕子被她絞得發皺,嘴唇咬著下顎,臉色發白,這一切都被靳穌婷盡收眼底。
她說:“我說過,你別逼我,不然我什么都做的出來。”
“那你說了,誰會相信?有證據嗎你!”呂氏靈光一閃似的,想到了這點。
靳穌婷覺得這個人的腦子有點不好使,搖搖頭,一副惋惜的樣子,說:“你女兒以前是怎么對付我的?傳謠還需要證據就不叫傳謠了,大家的飯后談資罷了,誰會在意呢?”
“不過效果毀掉的,可就是呂夫人你的風評了。”
呂氏一滴冷汗自臉頰滑落下來,有些害怕,但她有呂氏家族撐腰,她怕什么!何況,呂氏家族的背后還有更加雄厚的力量。
于是呂氏便絲毫不慌了,她說:“你有本事去傳啊!”
“你以為我怕你?你還是先好好想想你那些流言傳到國母耳朵里,怎么保住這個太子妃候選人的位置吧!”呂氏態度傲慢,放下最后一句話,就幽幽地走進老將軍的房里了,留下一個背影給靳穌婷。
她怎么沒想到這個事,萬一國母聽到了那些流言,品行不端、心思歹毒、妖女這些條條被強加在她身上的,隨便一條都可以罷了她準太子妃的身份……
那不就太好了嘛!
這樣她就不用做太子妃,不用一輩子待在深宮里面對擁有后宮佳麗三千的皇帝了!
可轉念又一想,賀蘭睿哲其實也沒有那么差勁,剛才他還幫自己付藥錢來著,可能是因為太子的身份吧,她總有些隔閡。
不管了,先找個機會謝謝他,再怎么說也是幫了自己呢!
作者有話說:今天下午我做了一個黑暗料理,把炒粉硬生生變成了湯粉,呃&amp;hellip;&amp;hellip;炒粉真的很難,炒粉是不是不能放水啊,我一放水那個面就坨得不像樣了。:,,,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