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穌婷后來回到了燒烤攤,跟俞傾瀾道謝以后,提前結束了這天的生意。
她心情不錯,收拾的時候,都哼起了歌。
隔壁買魚的大媽笑瞇瞇地看著心情美麗的靳穌婷,問她:“靳姑娘,今天心情不錯哦?”
靳穌婷一邊擦桌子,一邊回答:“這都被您看出了啦!是很不錯,我爹病好了!”
“噢!是嗎,好了好啊,恭喜你了,靳姑娘!”賣魚的大媽也聽說過靳穌婷家里父親生病的事的,小姑娘年紀輕輕出來謀生,怪可人心疼的,現在她爹爹病終于好了,也替她高興。
“那你明天還來嗎?”大媽想著,估計是不來了吧,爹爹的病好了,負擔沒那么重了,小姑娘未出閣的,還是不要在外頭拋頭露面的好。
靳穌婷似乎也在猶豫,低頭思考了一會,說:“來,做事兒總不能半途而廢,雖說我這人懶,但做人總得堅持下去,你說是吧?”
“而且,我爹也支持我做這個。”靳穌婷由衷地開心,她是真的很開心。
入夜,福寧的晝夜溫差大,白天有些日頭,晚上卻是涼颼颼的。
整個將軍府,又恢復了往常的模樣。
一切都要因為她爹爹終于醒過來了,廚房也不再拒絕提供他們素軒院的伙食了。
不用看呂氏的臉色;不用害怕隨時被人趕出去;不用擔心飽了這餐沒下餐;不用起早貪黑地賣燒烤,以后想什么時候去就什么時候去,晚上人流量多的時候也好,白天老顧客光臨、招攬新顧客也好,總之,有爹爹真好。
小黑又在看覃兒和草草下棋了,這會草草終于贏了一局,小黑看得手癢癢。
居然也要親自上場,說要贏了草草。
害的草草大吼:“我知道了!原來你是想看我贏了覃兒才來贏我,你想稱霸素軒院對不對?這個狡猾孩子!”
小黑從她吐舌頭:“略略略。”
草草不服:“我是不會讓你得逞的!”
靳穌婷看得開心,咯咯笑了起來,背后吹來一陣涼風,她打了個哆嗦。
覃兒這個“老母親”看到了,去房里拿了件披風,過來給靳穌婷披上,“小姐,天涼,小心得風寒。”
“有人害怕得風寒,也不關心關心別人——”
俞承豪一襲紅衣,從素軒院的圍墻上出現,眼神里是道不清說不明的意味。
覃兒見來者不善,做出防御姿態:“你想干什么?”
俞承豪似乎扯了下嘴角,飛身跳下墻,穩穩落地,“覃兒姑娘,咱們都見了幾次了,你覺得我會傷害你家小姐?”
靳穌婷將覃兒的手撥下來,“放心,沒事的。”
“俞公子深夜前來造訪,不知所謂何事?”
俞承豪眉間有隱隱的怒氣,“你倒是瀟灑,句句話說得干凈利落,你知不知道能給人造成多大傷害?靳姑娘,可真是打得一嘴的好炮仗。”
能讓俞承豪出頭的人,除了他姐姐俞傾瀾,就是他的兩個好兄弟了。
賀蘭銀晟她最近沒惹過,也不敢惹,倒是早上……
“覃兒,你先和小黑他們玩去。”
“小姐!”覃兒有點不想走。
“聽話。”
“哦。”
靳穌婷這才對俞承豪說:“可否借一步說話。”
俞承豪往前走,在素軒院門口停下,回頭說:“在這夠不夠遠?”
靳穌婷匆匆跟上去,俞承豪懟死人的功力也不差。
果然,靳穌婷一停下腳步,俞承豪就開始了:&amp;amp;ldquo;靳穌婷,你是不覺得自己特別能啊?你不知道的事兒多了去了,怎么的人家為你做了多少,你不但不報答,還一口一個討厭、一口一個不想見,你知道他現在多傷心嗎?&amp;amp;rdquo;:,,,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