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穌婷一下不知道怎么開口,她知道俞承豪說的是賀蘭睿哲,她當時說完了以后,其實是后悔的,但她那時候的處境,必須這么做。
不斷干凈了,她怎么走出來,絕對不會給自己留一點的妄想,一點的機會。
她差一點就喜歡上他了,只差一點。
“我……他現在還好嗎?”
俞承豪氣得叉腰,指著靳穌婷,氣不打一處來,“好個妹啊!在我府上喝得爛醉,嘴里還念叨著你的名字,喝一口酒叫一口‘酥酥’,差一點點就把我爹我祖父他們都吵醒了!幸虧我屋里墻厚!現他在睡得跟豬一樣,霸占了我的床,抱著我的枕頭把它當成你!要不是我沒床睡了,我能來找你過去嗎!”
靳穌婷聽得目瞪口呆,賀蘭睿哲他,居然……
話里話外她也聽出了點什么,“你是說,讓我現在過去?”
俞承豪理所當然,氣勢洶洶:“昂!不然呢?他傷才剛好,就喝了這么多酒,我說你對不對得起他?你自己捫心自問一下!”
“他受傷了?”
俞承豪瞪大眼睛,他真的好生氣啊:“你不知道?你居然不知道!我的天吶!靳穌婷你還是個人嗎!”
“我……”
“好,你不知道我來告訴你,他,賀蘭睿哲,福鼎國堂堂太子殿下,為了沖去森林救你,手臂上被狼爪子撓了一個大口子,身上還有大大小小十幾個傷口,你以為他是神仙啊,跟十幾只餓狼惡斗還帶了你這個拖油瓶都不受傷?”俞承豪一口氣又說了一大堆,靳穌婷都聽懵了。
只記得,賀蘭睿哲為了救她受了傷,而她只想著自己的感受,早上還那么對他。
他可是福鼎國最驕傲最尊貴的太子殿下,對自己那么好,放下身段逗她開心,她讓他滾;他來找她履行承諾,她拒絕得徹底;他再次來找她,她說他討厭,說再也不想見到他……
她只想著自己的處境,完全不顧賀蘭睿哲的想法,她忘了是誰第一時間毫不猶豫地沖去森林里救她,她忘了問他有沒有受傷,她只顧著自己……
真的很自私。
“帶我去,帶我去見他。”靳穌婷眼角滑落一滴淚,接著是更多的眼淚吧嗒吧嗒地流下來。
跟不要錢似的。
俞承豪最見不得女孩子流眼淚,擦也不是,不擦也不是,他也不太會哄,“你,你別哭啊,我剛才太兇了嚇到你了是不是,其實也那么嚴重,我就是一時氣話……”
“有,”靳穌婷哭得上氣不接下氣,“是我太過分了,我太過分了,我不,我不應該,我不應該……”
最后靳穌婷還是去見了賀蘭睿哲,后來她想,若那晚她沒有去見。
就沒有那么多事情發生了吧,她和賀蘭睿哲的糾葛,或許會結束在那天晚上。
但賀蘭睿哲他不會,他不是輕易放棄的人,想得到的,就一定會得到。
后來事實也證明,靳穌婷就是屬于賀蘭睿哲的,生生世世,融入對方的骨血,把愛譜寫成生命。
俞承豪把靳穌婷帶到俞府,他先進去,讓靳穌婷在外面等著。
賀蘭睿哲已經醒了,他酒量很好,不說千杯不醉,那幾壺酒是醉不倒他的,只能越喝越痛苦,越喝越難受,最后借著一絲的酒勁耍酒瘋。
“呦,情種醒了!”俞承豪一進門就調侃。
換來了賀蘭睿哲的一聲:“滾。”
他臉色潮紅,雙眼無聲,沒有焦點。
“靳穌婷在外面。”俞承豪很認真地說。
賀蘭睿哲沒有反應,“你騙我。”
“她討厭我,她怎么可能會來。”
俞承豪大著膽子撥了一下他的頭,惡作劇般朝外面喊了聲:“小酥酥啊!快進來!”
靳穌婷冷得打寒顫,聽到俞承豪的聲音如獲大赦般,推門進去又迅速關門。
生怕哪里有雙眼睛。
賀蘭睿哲很敏銳地聽到了開關門的聲音,瞪著俞承豪,一字一句:“最好是她。”
拿了桌上的面具,她送的面具,走了出去。:,,,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