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俞承豪擁抱自己的大床,“太好咯!我的床回來咯!”
靳穌婷不敢走進去,在門口搓著凍到的手和腳,樣子十分滑稽狼狽。
賀蘭睿哲面無表情地走出去,往常見到靳穌婷,他定會綻開笑容,而今是真的面無表情,看來早上的話對他的傷害,挺大。
“賀蘭睿哲。”靳穌婷沒有喊他太子殿下。
賀蘭睿哲是滿意她的態度的,只是還是心里難受,他是不會生她的氣的,現在不會,將來也不會。
他不回話,靳穌婷也不知道說什么,于是問了句:“我好冷啊,你不冷嗎?”
賀蘭睿哲木訥地搖頭,開口說了今晚的第一句話:“里面有暖爐,冷的話,我去拿。”
果然還是關心她的,那就好,靳穌婷腦子一熱就讓俞承豪帶她過來了,到了以后才想,萬一賀蘭睿哲被她傷的太深不理她,或者是喝的太醉叫不醒。
還好,這些尷尬的情況都沒有發生。
賀蘭睿哲回到剛才的房間,在俞承豪的眼皮子底下,把暖爐提走了,惹得俞承豪大喊:“你要不要這樣!人還是我給你請過來的!太絕情了!見色忘友!”
賀蘭睿哲不會理他的,俞承豪和自己的枕頭相擁而泣,“枕枕,他好狠的心吶!”
賀蘭睿哲把暖爐放在靳穌婷面前,“還冷嗎?”
靳穌婷剛想說其實多待一會就已經不冷了,又想到這暖爐可能是從俞某人的房里拿出來的,“俞承豪他不會冷嗎?”
賀蘭睿哲道:“他冬暖夏涼。”
好,好吧。
靳穌婷搓搓手,放到暖爐上烤,把烤熱的手掌放到自己的臉上揉揉,捂熱。
好暖和。
好,好可愛。賀蘭睿哲輕輕咳嗽了一聲。
靳穌婷這才想起,自己來是有正事干的,她暖和了心情也超好,于是笑瞇瞇地說:“我是來兌現獎勵的!”
“獎勵?”賀蘭睿哲不明就里。
靳穌婷猛點頭:“對啊!獎勵!你不是說馬球賽我贏了嗎?”
“怎么?說話不算話呀!”
幸福來的太突然,早上還說他討人厭,現在又……
賀蘭睿哲說:“好。”
沒辦法,誰讓他就是喜歡呢。
靳穌婷笑得很開心:“那就明天怎么樣?”
賀蘭睿哲想了下,明天沒有事,早朝可上可不上,若是有事,推了便是。
“....好。”
“那就這么說定了!我明日去東宮接你!”
賀蘭睿哲剛想說“好”,又覺得不對勁,“不應該是我去接你嗎?”
“我欠你的,我去接你!”靳穌婷一副霸道的模樣。
賀蘭睿哲也只能依著她,“好。”
“我送你回去吧?”
已經很晚了,女孩子留在別人家里過夜,還是一個男人的家,傳出去總是不好的。
這里不是東宮,而是太師府。
“賀蘭睿哲,你不生氣了?”靳穌婷小心翼翼地問。
賀蘭睿哲無奈地看了她一眼,她始終沒有明白他的心意:“我不會生你的氣。”
靳穌婷暗自竊喜:“哦。”
賀蘭睿哲送她回去的時候,用他的斗篷裹住靳穌婷,他攬著她的肩,把她圍得嚴嚴實實的,只露出一雙眼睛,在無數個飛過的屋檐上望著黑如潑墨的夜空,星星很少,卻很美。
靳穌婷永遠不會忘記這天晚上的星星,還有月亮,月亮很圓。:,,,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