況且,國母都沒有承認她贏了。
想及此,她又像一只泄了氣的皮球,“那,那場比賽國母也沒有承認我……”
“我承認。”賀蘭睿哲輕飄飄吐出三個字。
靳穌婷瞪大著眼看他,一副“你認真的嗎”的表情。
賀蘭睿哲輕笑一下,道:“我是認真的,我的太子妃由我來選,醉仙樓那一次是,馬球場那一次,也是。”
突然對上賀蘭睿哲明亮的眼睛,好像星星撞進了心里,心臟漏跳了一拍,仿佛時間靜止在這一刻,有桃紅爬上她的臉頰。
靳穌婷的心跳越來越快,她低著頭閉了閉眼,不敢直視賀蘭睿哲的眼睛。
在心里問自己,到底喜不喜歡他?
若說喜歡,他的臉至今靳穌婷都還沒見過,這喜歡也太不正式了些;若說不喜歡,面對他心動的感覺,泛紅的臉頰總不會撒謊。
那么,是喜歡的,喜歡的。
“菜來咯——”小二又端了兩盤好才上來,裝菜的盤子里放了一瓶果釀。
“你點的?”靳穌婷抬起頭來發現了那瓶果釀,于是問賀蘭睿哲。
他不經意點頭:“嗯,我記得你喜歡。”
原來是靳穌婷點菜時,末了賀蘭睿哲讓加的。
他記得靳穌婷愛喝果釀。
靳穌婷這會也不動筷子了,剛才太失禮,菜才上兩份都讓她吃了。
“你餓嗎?”
賀蘭睿哲搖頭:“還好。”
“要不你先吃點吧。”
賀蘭睿哲倒了一杯果釀給靳穌婷,道:“你想吃的話,可以吃,沒關系,我不介意。”
……好的。
靳穌婷接過果釀小口喝,他今天真的有些高冷,話特別少,難道真的是因為緊張?
她又不吃人。
她開始找話題聊:“你平時都喜歡干什么啊?”
賀蘭睿哲端坐著,坐得筆直,手心卻微微冒汗,他盡量笑得自然些:“習武、練字。”
說到練字,他又想起今天早上練字的時候,整張宣紙被他密密麻麻寫滿了某個人的名字。
想笑,憋著,也不知道這緊張是從哪里來的。
靳穌婷:“你干嘛這么拘謹,想笑就笑嘛,別憋著,朋友一輩子!咱倆誰跟誰啊!”
儼然,一副好兄弟的態度。
賀蘭睿哲的臉瞬間就黑了下去。
靳穌婷心直口快的性格什么時候能改一下,人家前面口口聲聲說的意思就是想讓你做人家的老婆,怎么還是不開竅!
或許開竅了,只是嘴巴沒有。
“那個,我不是那個意思,我的意思是,我們之間不用這么勉強,不是……”
“我的意思是,我們的相處模式可以再放松一點,像以前那樣,多好!不是……我……”
等等,她好像越描越黑。
“哎呀其實就是,我覺得做太子妃也挺好的,我愿意,我可以,我能行!”
賀蘭睿哲呆了一下,想憋笑沒憋住,最后還是“噗嗤”笑了出來。
“我知道了,你可以,你能行,我相信你。”
靳穌婷囧出內傷了,要不是他今天話這么少,她能憋出真心話?
“一點都不好笑。”靳穌婷不高興,“問題是現在我愿意沒用啊……”
“誰說沒用?”賀蘭睿哲很開心靳穌婷終于直面這個問題了,“奶奶那里,我來解決,你只要負責喜歡我就好了。”
“誰,”靳穌婷不好意思了,“誰說喜歡你了啊!”
賀蘭睿哲看著她,不笑了,也不說話了,突然覺得害羞的靳穌婷好像一只土撥鼠,躲在土里不愿出來了。
“不管你喜不喜歡我,反正我心悅你。”語氣像極了小孩子發脾氣,幼稚卻又很動人。
靳穌婷受驚一般地抬頭看了他一眼,望進他的眼睛里,那雙裝滿了她的眼睛里,飛快地低頭,躲回她的土里。:,,,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