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蘭睿哲也沒想到就這樣說出來了,他顯然沒有計劃這么早就表白。
可感情哪是誰能控制的,更何況靳穌婷如今的反應,他很滿意。
是害羞的,而不是說他討厭,叫他滾了。
良久都不見她抬頭,賀蘭睿哲開口:“害羞了?”
靳穌婷的肩膀突然抽動起來,一聳一聳的,單薄得令人心疼。
賀蘭睿哲走過對面,蹲下來語氣里滿是關切:“你怎么了?哪里不舒服?”
靳穌婷紅著眼眶偏頭看他,眼淚鼻涕糊了一臉,賀蘭睿哲用袖子替她擦干凈,指尖撫過她淚濕的睫毛,聲音溫柔:“是我太著急了,對不起。”
靳穌婷拍開他的手,哭哭啼啼嗚咽著:“都怪你,我完蛋了!我跟國母保證了你不喜歡我的!”
“這可是欺君之罪,怎么辦?我會被殺頭的!嗚嗚嗚嗚嗚嗚……”靳穌婷一邊哭一邊控訴,“你喜歡我你不早告訴我,我現在一點都不高興,你說國母會不會把我流放邊疆啊?那還不如死了呢……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嚶……”
賀蘭睿哲盯著她看了一會,下一秒把她肉筋懷里,低聲道:“傻丫頭。”
突如其來的擁抱讓靳穌婷都懵了,整個人愣在那里,不敢動,也不敢哭了。
像個失聲的娃娃。
賀蘭睿哲耐心地跟她解釋:“你不會被殺頭,也不會被流放。你會成為太子妃,以后還會成為福鼎國的皇后,母儀天下。”
母儀天下這個詞把靳穌婷怔了一下,她突然抬頭,在賀蘭睿哲的懷里,這個角度可以看見他沒有被面具遮住的下顎。
很好看,還有他說話的時候,微微顫動的喉結,靳穌婷抬手附在上面,指尖觸碰皮膚,溫暖的感覺。
賀蘭睿哲僵直了身子,脖子是他最敏感的地方,也是最脆弱的地方。
他咽了下口水,喉結滾動,靳穌婷覺得有趣,又用指尖來回蹭了兩下,雞皮疙瘩起來了。
賀蘭睿哲伸手握住她調皮的小手,從他的脖子上扒拉下來,“小孩子不能亂摸。”
靳穌婷一下子從賀蘭睿哲懷里彈出來,“誰是小孩子?我都我二十……”
她福鼎國福寧城將軍府大小姐今年十六!不是二十三!
還有殘留的,倔強的現代記憶殘留在腦海里,時不時會蹦出來,撒個野,讓她跨個臺。
“我都二十幾里聞名的十六歲少女了!”
又想到她剛才的行為是有些不妥,給自己打圓場:“而且我又不是故意摸你,喉嚨的。”
聲音委委屈屈的,賀蘭睿哲道:“以后,不可隨意對男子這樣做。”
靳穌婷反問:“為什么啊?”
賀蘭睿哲答:“要成了親以后才可以。”
靳穌婷:“……”
菜很快就全部上完了,賀蘭睿哲也和靳穌婷愉快地用完了餐。
吃飽喝足第二回的靳穌婷滿足地打了個飽嗝,問賀蘭睿哲:“咱們接下來去哪里?”
賀蘭睿哲思考了一會,一時間想不起來福寧有什么好玩的地方。
偌大的福鼎國都城,也僅剩了繁華二字罷了。
靳穌婷突然想到一個,她驚喜道:“你會水嗎?”
賀蘭睿哲不明就里,但還是回答:“我會。”
“你問這個做什么?”
靳穌婷壞笑著,心里悄悄打著算盤,她說:“我知道城東有一條河,那里景色極美,而且幾乎與世隔絕,就是有點遠。”
賀蘭睿哲:“你去與世隔絕的地方,想做什么?”
“當然是玩啊!沒人打擾,多好啊!”
“....好。”
既然你喜歡,那什么便都是好的。
靳穌婷說風就是雨的性格,也不知道像了誰。:,,,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