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驚看著靳穌婷腰際還有手上都沾了一些血,立刻掀開了馬車的簾子。
馬車里的賀蘭睿哲已經處于半昏迷狀態了,袁驚眉間都是怒氣,渾身寫著生人勿近。
他和另一個侍衛,把賀蘭睿哲從馬車上抬下來,放進擔架里。
賀蘭睿哲還能說話,他嘴里喃喃道:“酥酥。”
靳穌婷聽見他叫自己,立馬湊上去,“我在,我在。”
賀蘭睿哲痛苦地閉了閉眼,匕首的位置很疼,他說:“陪著我,好不好,別走。”
靳穌婷點頭,一直點頭,她說:“好,你先進去,我陪著你,我不走。”
袁驚和侍衛才把賀蘭睿哲抬起來,靳穌婷一直跟在旁邊,袁驚吩咐下人把南街醫館的莫大夫請過來之后,便一言不發,像一座沉默的火山。
很快莫大夫就趕來了,被八百里加急的寶馬送過來的,不快才是有問題。
取匕首的時候,賀蘭睿哲一直握著靳穌婷的手,他沒有喊,卻暗自攥緊了。
發現攥的是靳穌婷的手,怕傷到她,掙脫開攥緊床單。
后來的整個過程,包括清洗、上藥、包扎,他都沒有喊疼,只是暗自攥緊了床單,攥得指節發白。
剛才他握住靳穌婷的手的時候,他攥緊靳穌婷手的時候,好像那樣的痛苦,她也同樣感受到了。
真的很痛吧,莫大夫說,要是匕首再深一點,傷及腎臟,就算是他豁了老命也救不起了。
但是還好,沒有損傷腎臟,匕首上也沒有毒。
賀蘭睿哲整個過程都是清醒狀態,有時候疼得實在不行了,下嘴唇都被他咬得出了血。
舌頭舔一舔還能感受到滿嘴的血腥味兒。
莫大夫走了以后,靳穌婷還守在賀蘭睿哲床前,他已經睡下了。
靳穌婷也準備回去了,只是這一身的血跡,回去不好交代。
袁驚看出來她等我為難,主動給了她一套嶄新的衣服,他說:“靳姑娘,這是東宮丫鬟的常備服,全新的一套,你若是不嫌棄料子不工整,便換上再回吧。”
靳穌婷很奇怪,明明剛才在東宮門口,他還是一副怒氣沖沖的樣子,“袁驚,你真的不怪我嗎?你家殿下為了保護我,受了傷。”
袁驚笑了,他笑這個姑娘看起來有些傻,他說:&amp;amp;ldquo;太子殿下受傷可怪不了你。&amp;amp;rdquo;:,,,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