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穌婷很乖巧地幫賀蘭睿哲磨墨,她問:“你能不能多跟我講講國母以前的事?我想知道多一點,了解國母多一點,比如她喜歡什么,投其所好,可能她就不會那么討厭我了。”
賀蘭睿哲勾起嘴角,道:“奶奶她最喜歡我了,你投其所好?”
靳穌婷想翻白眼:“我認真的!”
賀蘭睿哲不笑了,怕下筆把他的心上人給畫歪了,他說:“奶奶她啊,最喜歡吃。”
“啊?”靳穌婷有些驚訝,“那袁驚幫我送過去的三道菜,國母喜不喜歡啊?”
賀蘭睿哲正在勾畫畫中人的嘴唇,時不時抬眼看,他道:“喜歡,袁驚說國母很喜歡。”
靳穌婷心里松了一口氣: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朱唇勾勒完成,賀蘭睿哲說:“奶奶其實是先帝流落在外的公主,在外流浪多年,直到她十六歲才被接回來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靳穌婷不知道這個事,畢竟是國母曾經的“野史”,沒人告訴她,沒人敢談論。
“所以她脾氣不好,”賀蘭睿哲沾了墨,開始點綴眼睛,“因為她被接回宮的時候,受到了滿朝大臣的阻止,玲德皇后,也就是先帝的皇后,也不喜歡奶奶。”
“為什么啊?國母不是他們的親女兒嗎?”靳穌婷實在搞不懂,明明失散了多年的女兒被找回來了,是好事,應該高興啊!
“……”賀蘭睿哲沉默了一陣,提筆的手懸在半空好半會都不知道下筆在哪兒。
靳穌婷察覺到他的不對勁,問:“不方便說嗎?”
“方便。”賀蘭睿哲看了靳穌婷一眼,才繼續下筆,在畫中人的唇角,點了一顆痣。
“只是太過復雜,簡要地來說,”賀蘭睿哲又沾了兩筆墨,“奶奶曾經是寒山上的徒弟,寒山在先帝時期,是與朝廷對立的。”
靳穌婷似乎悟到了點什么:“所以大臣極力阻止,是因為國母是寒山的徒弟,是怕國母被寒山養歪了,最后同朝廷作對嗎?”
賀蘭睿哲輕笑,這是什么形容詞,不過說的在理,他點頭,道:“你是說的不錯,可后來寒山被招安了,是奶奶的功勞。”
“寒山,聽起來很厲害的樣子,”靳穌婷想,能跟朝廷作對的,是很有實力的吧,“國母也是很厲害的人呢,居然能招安。”
賀蘭睿哲涂畫著畫中人的發梢、眉間,分神與她交流:“更大的功勞不在她,還有一個人。”
靳穌婷聽得全神貫注,生怕錯過什么訊息,她可是要給國母準備壽禮的啊!
“是誰?”
賀蘭睿哲意外地看了靳穌婷一眼,沒想到她這么感興趣,卻也想到什么似的,低眉輕笑,道:“南宮前家主的弟弟,南宮司。”
南宮家?
大理寺卿南宮娩就是南宮家的,這個她知道。
賀蘭睿哲繼續說道:“南宮司也是寒山的弟子,奶奶的師弟。他們還有一個師兄,就是你爹爹,靳莊將軍。”
&amp;ldquo;我爹?&amp;rdquo;靳穌婷萬萬沒想到她爹爹也是寒山的人,而且還是國母的師兄。:,,,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