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好一會,止歌問的基本上差不多了。
不得不說,這一切真如林悠然說的那般,兩個人的說辭都很完美。
“你還有沒有要問的?沒有的話就只能先將他們放回去了。”止歌走了過來,壓低了聲音說道。
“你先坐會,我還有幾個問題需要問一下,很快就好。”林悠然站了起來,整理了一下衣衫,笑瞇瞇的看著順子和小豆子。
止歌點點頭,只不過沒有坐下來,而是和她又一起走了過去。
林悠然首先看向一人道:“你是,順子?”
那人搖搖頭:“不,不不,奴……奴才是小豆子,林姑娘。”
“哦~”林悠然點點頭,任何又看向另外一邊:“那你就是順子了?”
“是,是林姑娘。”順子磕磕巴巴的,不知道是害怕還是忐忑。
本來以為止歌問完就算了,沒想林悠然又過來盤問,氣氛一下又開始緊張起來。
林悠然點點頭,然后不再看兩人,而是低著頭掏出銀針在手中擺弄,邊詢問:“你們兩個人平常都做些什么工作啊?”
首先回答的是小豆子,他看著林悠然手中的銀針,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從哪里說起。
他們聽說了林悠然用銀針讓止安死而復活,那么這個銀針會不會扎死人?
“別緊張,沒事的,如果和你們真的沒有關系,主子肯定會放了你們的,不會冤枉你們其中的任何一個人,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『奸』細,放心,放心。”林悠然揚起笑臉,輕聲安慰著。
可是她越是這樣,順子和小豆子越是覺得她甚至比止歌可怕。
“林姑娘,奴才平常就是打下手的,奴才年紀不算大,又沒什么一技之長,飯菜也只能說是做的還算入口而已,所以管家便讓奴才到廚房來幫忙了。”
小豆子小聲的說著,生怕自己哪一句話說錯了。
“那你呢?”林悠然見小豆子說完,便又看向順子。
“回林姑娘,奴才平常是幫忙買買菜,當然也要做飯,但奴才不是廚藝最好的,所以也就平常給府中的下人們做做飯菜。”順子低著頭,也很是乖順的說著。
看著順子和小豆子,她點了點頭,知道他們說的至少在自己的這個問題上不會是假話。
而且,這事止歌都是知道的,剛剛也都是問過了的。
林悠然為什么還要再問呢?
站在林悠然身后的止歌開始想不通了。
“那順子,我問你,你一共偷了幾天懶?”林悠然眨了眨眸子,一臉的人畜無害。
“就再兩天,就這兩天啊,林姑娘。”順子看著林悠然,恨不得發毒誓:“這兩天是小豆子幫奴才在做飯,根本是與奴才無關啊。”
順子說的痛哭流涕,極力的表達那兩天都是小豆子在幫他。
等于有了不在場的證據。
不過,他越是強調這個證據,越是引起了身后止歌的注意。
不過他聰明的沒有打斷林悠然,而是繼續仔細的聽著。
他剛剛也問了這個問題,但是完全沒有注意到這一點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