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說,林悠然比他高明。
微微嘆息,自己一向得意自己的智謀,可如今卻發現竟連一個女子都無法比得上。
“這么說來,倒也是跟你無關了,只是你為什么要讓小豆子幫你,而小豆子為什么如此聽你話幫你呢?”林悠然話鋒一轉,臉上的笑容消失,正了正臉『色』問道。
“奴,奴才……”順子根本沒想到林悠然會這個問題,下人之間互相幫個忙,是很正常的事情:“奴才……當時就只有小豆子閑著,所以奴才就……就……”
“所以就找上了他?”林悠然疑『惑』的挑眉。
“對……對。”順子連忙點頭。
林悠然沒有再說什么,轉身看向小豆子。
“小豆子,我也問你一個問題,你又為什么要幫他呢?”林悠然打算揪著這個問題不放。
小豆子也是一驚,這是他們都忽略了的一點。
“還是他給了你什么好處?”未等小豆子說話,林悠然緊接著問道。
“沒沒沒,林姑娘,奴才沒收任何好處。”小豆子的手被綁在后面,用力深吸了幾口氣,好似下了很大的決心一般:“林姑娘,奴才之所以幫順子,是因為奴才和他賭博輸了,這才……這才答應幫他兩天的。”
“哦~”林悠然點點頭,轉身面對順著冷言道:“是這樣么?”
“奴才……奴才……”順子額頭上開始出現了密汗。
“是,還是不是?”林悠然提高了音量。
“是,奴才確實贏了他。”順子低著頭,不敢看林悠然。
“剛剛為何不說?”林悠然見他承認了,面『色』緩和了一些。
“奴才是怕會責罰。”順子偷偷瞟了一眼林悠然:“因為府里有規定,是不能私下聚眾賭博的,若是被發現定當嚴懲。”
王府里的嚴懲,不是說說那么簡單的。
誰會不怕?
聽著順子說的,林悠然轉身看向止歌,見他對著自己點頭。
“好了,我問完了,把他們關回去吧。”林悠然心里已經有了數。
止歌拍了拍手,牢頭很快帶著人從門口走了進來。
按照止歌的指示,把順子和小豆子關押起來。
“林姑娘,奴才真的是冤枉的啊……”
“林姑娘,冤枉啊,冤枉……”
兩個人的聲音漸行漸遠。
林悠然沖著止歌歪頭一笑:“走吧。”
“嗯,只是……”止歌停頓了一下,最終還是問了出來:“你得到了什么結論?打算怎么辦?”
、“結論也只是我的猜測,先去主子那里吧。”林悠然搖了搖頭。
“嗯。”止歌揮了揮衣袖,轉身準備離開。
“等下。”林悠然喊了止歌一聲,并且上下打量著止歌。
“不走?有事?”止歌疑『惑』。
“也沒啥大事啦,主子讓我來協助你審問的,敢問軍師得到什么結論了沒有,悠然想聽聽高見。”林悠然邊說邊一本正經的對止歌抱拳行禮。
林悠然其實只是想弄明白,止歌為什么會對自己如此的言聽計從。
就如此的信任自己么?
“你不是已經有猜測了么?等下到主子那里說出來,不必再問我。”止歌哈哈大笑。
“你就這么信我么?”林悠然很是認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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