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懂得用人亦為智者,我相信你,便無條件相信你。”止歌倒是覺得,自己可能還沒有得到林悠然的認可。
她應該多少對自己還有一些戒心。
“……”林悠然嘴角一抽,這叫用人不疑唄。
“快走吧。”止歌微蹙眉頭,事情越來越復雜了。
林悠然跟上止歌,兩人快速往慕容辰的書房走去。
書房里。
慕容辰站在桌子前面,擺弄著他心愛的文房四寶。
“主子。”止歌畢恭畢敬的喊道。
“主子。”林悠然也脆生生的跟著喊道。
“如何了?”慕容辰知道他們是來匯報情況的。
說話間,慕容辰把目光投向林悠然,眸光深邃。
林悠然發現慕容辰很喜歡這樣看她,但是她根本猜不透慕容辰在想什么。
而且,她十分疑『惑』,慕容辰這個人,到底發生什么菜他才會焦急,好像無論發生什么事情,他總是這樣一副淡淡的表情。
“悠然已經有了一些眉目了,不過可能還需要再多問幾個人,多了解一些情況。”止歌恭敬的說著,但是毫不猶豫的把鍋甩給了林悠然。
“止歌……,”林悠然咬牙切齒的在心里喊道:“你這個老狐貍。”
“嗯,去吧。”慕容辰沒有多問什么:“這次你自己去。”
“是。”止歌應聲離開。
林悠然一怔,不明白怎么把自己留下來了。
她站在那里,傻傻的看著慕容辰。
慕容辰依舊擺弄他的文房四寶,沒有搭理林悠然。
林悠然瞬間不爽了,留她下來就是為了晾晾她?
她也湊了過去,想看看那文房四寶到底有什么好。
“別動。”慕容辰用筆輕輕敲了一下林悠然的手。
“又『摸』不壞。”林悠然撇了撇嘴巴,小聲說道。
“萬一壞了,你賠得起?”慕容辰不痛不癢的說道。
林悠然睜大了眼睛,臥槽,這是挑的她的痛處踩。
她就沒錢怎么樣,她就賠不起怎么樣?
她驕傲了么?
慕容辰你這個智障。
“別在心里罵我。”慕容辰輕輕丟出這句話。
林悠然咽了口唾『液』,這貨有讀心術么?
“沒有沒有,我哪里敢罵主子,我對主子的敬仰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,又如黃河泛濫,一發而不可收拾,聽主子一言,勝讀十年寒窗,看古近風流人物,還數主子!能在此間見到您,真是悠然一生之榮幸,以后定要燒香祭祖,感謝先輩積下陰德!”林悠然一副狗腿子的模樣,討好的說道。
幸虧這段背的熟悉,她暗暗松了口氣。
“倒是新鮮,中聽。”慕容辰聽完這段話,這才正視著林悠然,嘴角掛起微微笑意。
見慕容辰喜歡,林悠然整個人才敢放松下來,
果然是馬屁不穿。
林悠然這下老實了,乖乖的站在一邊。
沒多久,止歌便回來了。
止歌不過是去調查一下順子和小豆子話的真實『性』,而且詢問一下他們平時為人處世如何。
每個人說的都差不多,反正一句話,大同小異。
“都審完了?”慕容辰走到桌子旁邊坐了下來。
“嗯,不過沒有新線索,還是要從順子和小豆子那里找。”止歌對慕容辰抱了抱拳。
“嗯,說吧。”慕容辰示意止歌坐下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