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同知頓了頓,促狹道:“倒是也讓那些同僚嘗嘗苦頭。”
青州如今局面不好,周邊各州府“搭臺看戲”當然也是一部分原因。只是眼下這話,權且也只是幾人之間的一句調侃罷了。
侯厚琮捻著下巴,說到:“黑市上的糧食,能不能想個法子搞一搞?”
邱同知先接了話過去:“機會很小。除了價格,我們再難知道別的任何東西,交易的雙方,交易的地點,走的哪條線,都未可知。”
陳修潔點頭道:“何況現在我們根本抽不出人手查這些事情。如果非要動手,恐怕只能請國公府的衛隊了。”
侯厚琮刮了刮眼皮,苦笑道:“只能如此了。”
說了半天,對于局勢沒什么明顯的進展。侯厚琮又問了問鄭家凹的事情,陳修潔撿了些要緊的回答了,三人臉色越發陰沉。
侯厚琮起身,“沒死人,暫且就是好事了。”
對于鄭家凹,目前為止青州府都沒怎么敢過問,畢竟除了最初給了幾千石糧食,之后再沒有半分幫扶了。然而對于青州城而言,大量的災民被安置過去,盡管城里糧價虛高,到底還都因為是“一座城里的熟人”,沒有生出太大的變動來。
在此之前,侯厚琮真沒敢抱有太大希望,如今卻只能希冀那些小家伙們真能闖出一條路來。
……
徐國公到達青州的第一天,最先拜訪了那座王府,談了一宿,只是之后各自都沒什么放出什么話來。再后來,徐國公又拜訪了城里的湛國公府,滯留青州的徐閣老。往后幾天則是城里各家士紳聯袂拜訪,終于有了當下這么個全城慷慨的模樣。
……
走至半途,陳跡撇下申秋,自己拐進了一條小巷子,不知去向。申秋無奈的捏了捏臉,想著公子交代的那些事,真覺著好生辛苦。于是碎碎道:“我這弱小的身體背負著不該這個年齡的責任啊。”
陳跡鉆進小巷,盡頭是一條不知發源何處的小河。也許是剛下過雨的緣故,莫名有幾分江南水鄉的意味。陳跡在河堤某顆大柳樹下站了會,視線在水面上掃蕩一陣,嘖嘖兩聲,呢喃道:“看花眼了?還是水性真就那么好,跑水底下了?”
只是看著那綠油油的小河,應該不足以容納一個人吧。
看來是看花眼了。
不遠處有一座石橋,小河在那邊打了個彎,在橋底下積了一個水塘,偶爾有風卷過來,并也有陣陣波紋蔓延出去。陳跡收回心思,視線又落在橋頭。
不遠處有一座石橋,小河在那邊打了個彎,在橋底下積了一個水塘,偶爾有風卷過來,并也有陣陣波紋蔓延出去。陳跡收回心思,視線又落在橋頭,定睛一看,竟是給人拆了一個鎮橋神獸。在陳跡這強迫癥眼里,并有些不自在了。
長舒一口氣,陳跡轉過身,朝石橋走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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