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跡折扇在手里敲了敲,揚眉道:“人不回來就算了,這銀子也不見他運幾車回來,咱們這些人可還等著他救急呢。”
幾人笑了起來,目前來說,最辛苦的其實還是朱成虎了。
“下次來信,記得叫他回來看看,那個原本就只是一個應急的玩笑,沒必要太較真的。雖然我倒真指望他能立一桿大旗來,做一做那水泊梁山上的好漢。”
演義小說里并無水泊梁山的故事,陳跡這會說起來,身邊這些人都聽不大明白,不過相處這么長時間,姑且也能正視陳跡這種偶爾犯病才會說的話,就當是一個好玩的念頭。
“明年開始,家里可能會讓我去南邊游學,提前跟你說一聲。”侯明玉想必是在找話頭,打破當前的安靜。
陳跡轉過頭,驚訝萬分:“真會有這種事?”
“嗯。”
陳跡一巴掌拍在自己臉上,搓了一把,“能不能不去?”
“你說呢?”
陳跡自討沒趣,揉著太陽穴,好一陣才緩過來:“既然如此,那就只能爭取好年底前將事情了結了。難啊。”
心里那個與陳修潔的約定,倒是沒說,不然現在這個小圈子立馬就可能分崩離析。
“這件事,你想好怎么解決了?”侯明玉望著下方落寞的光景。當初在這里花了那么多心思,現在這樣子誰見了都會心疼。
“這還得看你了。”陳跡看過來,“找個時間,我想見見你家老爺子。有些事還得他松口,我才能往更上面的地方鉆。”
“見他?你覺著他能幫到我們什么?”
陳跡笑到:“你對自己老爹是多大的怨念?”
侯明玉哼了一聲,別過頭去不接話。
陳跡上前一步,指著下方寬闊的場地,說到:“老實講我也沒想好要怎么做,確實想過辦法,但都不是我們說了算,姑且就這樣吧。這里的人,暫時不能回去的可以帶到農場那邊去。”
侯明玉惡狠狠的瞪了過來,陳跡忙又補充道:“我原本打算跟這些逃難的災民簽一個協議,留他們下來打打長工,不過朝廷在人口遷移上有很多規定,這就限制了我這個法子的可行性。所以得看你家老爺子愿不愿意給我們做這個保。”
陳跡沒有再細說下去,轉而扯起了一些閑話。孫景冰對這些不感興趣,喊著人先下了山,留下了“三巨頭”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