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思寧急得又要哭了,也顧不得往常周容音對她的照顧,提著聲音道:“你別添亂了,成不成。”
周容音愣住,跟著走近徐思寧,抬起手幫忙擦掉了淚痕,說到:“你這丫頭啊,就不曉得心疼心疼自己啊?”
轉而掐著紅撲撲的小臉,往邊上拉了拉,“不長記性,要不得哦。”
徐思寧氣道:“怎么連你也欺負我。”
周容音攬過徐思寧腰肢,安慰道:“乖了乖了。”
跟著倒又哪壺不開提哪壺,說到:“確實很舒服啊。剛才那小子,有沒頭毛手毛腳。”
徐思寧掙脫開去,進屋啪的關了門。
周容音往后一倒,委屈到:“在男人那里受了氣,跟我著撒氣,我招誰惹誰了。”
徐思寧背靠著門,半晌平復不下心緒。
也不知道先前,自己是不是做的太過火了。
周容音在外面敲了好久,徐思寧才緩緩開了門。
周容音帶著哭腔道:“姑奶奶,你怎么那么狠心。”
徐思寧走到桌邊,給自己倒了杯茶,雖然已經潔過面,眼圈周遭還是惹眼的紅。周容音走了過去,“接”過徐思寧手里的茶水,抿了一口,輕聲道:“今天這事,要我不說出去,至少得給我一個信得過去的理由吧?”
徐思寧沒有說話的心思,別過頭去。
周容音道:“我就問你個事,你要真討厭那個家伙,何必讓他進這個門。”
徐思寧特想辯解一句,明明就是那個家伙自己進的門。
只是這么一說,再傳出去,外面怎么看那個家伙。
她不愁嫁,那家伙現在名聲就爛到泥潭里了,再叫人曉得他亂闖院門,“給主人家打出去”,以后更別提娶媳婦了。
那家伙,好像還是獨子,再被人安一個“不孝”的名頭,以后真就沒有他立身之所了。
徐思寧因此沒有接話。
周容音自己回答道:“就一個救命之恩,老國公已經許了他那么多好處,你難道還覺著非得把自己搭進去才成?”
徐思寧垂著頭,我就不要理你。
周容音一拍額頭,“給我個準話?”
徐思寧無奈道:“我什么情況,周姐姐你還不知道?”
好嘛,這都喊姐姐了。
周容音立時覺著事情不簡單。
“就因為這些?”
“這些還不夠?知道我這個情況,哪個不是唯恐避之不及?人家好歹救過我,我總不能坑人吧。”
“呵,這點你應該學我,很多事情是按靠自己爭取來的。”
徐思寧不接話了。感受到周容音的關切,她坐近了些,環著周容音的手臂,親昵道:“就剛才他說的那些好聽的話,我很開心啦。”
“可是,很開心就夠了,我沒理由再奢望太多。就好像姐姐,只要那個家伙好,都做到了今天這地步了,不就夠了嗎?”
周容音一指頭戳了過來,“你啊。”
……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