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跡笑了笑,“我先下去,你看我玩一會。如果實在不成,可以選擇后方的小車滑下去,其實我是建議你選擇那個的。”
周容音又是一頭黑線,撫額嘆息,心里已經打定主意,怎么也不能讓這缺心眼的家伙跟徐思寧發生什么。
不然就徐思寧那安靜樣子,恐怕要被陳大廢話吧嗒吧嗒煩死。
畢竟她這么能說的,都有些吃不住。
回過神,陳跡已經出發了。
周容音看著那道越來越快的聲音,說到:“沒看出來他這么個文弱書生,竟然還能有這么靈巧的身姿。”
周容音偷偷看了看后方的滑車。
陳跡已經走了半程。
徐思寧道:“要不還是不玩了?”
周容音恨恨道:“不能給人看扁了,必須玩。”
……
陳跡已經在終點瀟灑停下,收了板,向上方揮手。
徐思寧看出周容音的猶豫,笑到:“要不坐那個滑車?”
周容音看了過來。
徐思寧輕聲道:“我也想玩嘛。”倒是突然撒嬌起來。
周容音一拍額頭,想起某書局刊印的某本叫做《狐緣》的小說里的一句話,寵溺道:“你這磨人的小妖精。”
罷了朝申秋申秋,說到:“我們要玩那個。”
申秋左看右看,最后指著自己鼻頭。
周容音無奈道:“跟你家公子一般呆,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。”
徐思寧也懶得糾正周容音了。
不久后,三人在下方聚首。
孫景冰幾人也各自選擇了一種方式,滑了下來。
蔡君毅有些尷尬,無論是踩滑板,還是坐滑車,都有些不合年紀,不顧身份。因此猶豫后沒有立時跟著下去,掃了眼地上鼻青臉腫,哀嚎不停的幾人,緩緩踱步下山。
臨近的一處廣場上,喧鬧聲也傳到了這邊。
……
陳跡本是打算邀請兩人到他在村子里的宅子坐坐,周容音毫不猶豫的拒絕了。然后又莫名追加了一句“要不是我二弟也想玩,本公子才不會坐著滑車。”
頗有幾分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味。
陳跡不甚在意。宋清明等人下來后,他也問了問先前的“打人事件”,宋清明給予了肯定的回答,他也就將事情拋到腦后,只是交代孫景冰一定要安排好田可為的治療。
不一會,蔡君毅同劉五走了下來,周容音的提議下,一行人又往不遠處的蹴鞠場過去。說是蹴鞠,其實在陳跡看來,根本就是進化中的足球了。只是他覺著暫且需要給人一個適應的過程,另一方面,倒也早早在他的報紙上刊印了“足球”的概念出來。如今已經有的球隊,倒都是他名下,歸根結底,就是自己人跟自己人踢,當中賣一賣所謂的冠名權,無論外表怎么換,里子一直是他的。
當然私下里也在勸某幾位青州“財閥”組建新的球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