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跡是打算將他作為一個產業來做的。
畢竟無論是蹴鞠,還是馬球,青州往外,整個山東布政司,乃至大昭各地都有一定的基礎,很有試一試水的必要。
或者說,目前青州的“足球產業”已經有了個很好的開頭,可以說是陳跡當前最賺錢的一個板塊了。
這更堅定了陳跡堅持做文娛產業的念頭。
蔡君毅早前在京里做官,倒是很少看到這種場面。陳跡倒像是理該如此的模樣,坐在專門的貴賓席上,心思卻已經到了別處。
私下在青州城里開的盤,那才是真正的大頭。
甚至陳跡都想買球員輸球了。
念頭一起,陳跡莫名有些心慌,真擔心有人跟在想到一茬,而且還想到他前面去。
因而之后看球賽的心思也就更加細致。場上兩支球隊每個人的實力如何,他都是清楚的。
周容音倒是一直嘰嘰喳喳,哪里有個女人樣子。
徐思寧有些不自在,胡思亂想一陣,最后的心思又落到了陳跡身上。
……
侯明玉匆匆離開湛園,趕回青州,找到了負責坐莊的桂春,問了當前的賠率。
桂春其實也早早發現有些不對勁,聽了侯明玉的話后越發擔憂,甚至都急得說了“要不我現在就喊停?”
這一聲倒是給路過的某些人聽了去。
桂春黑著臉,小心翼翼道:“如果真的有人做了手腳,我們怕是要賠死的。”
侯明玉拉了桂春出門,“除了這個盤口,其他地方怎么樣?”
桂春道:“每個盤口都是不同的莊家,情況應該不會像這里這么糟糕。”
“也就是說他們是吃準了我們!”
桂春沒有反駁,擔憂道:“現在我們怎么辦?”
“先穩住。”話音剛落,前面有人再過來說了最新的賠率。
兩人互看一眼,都從當中看到了無奈。
侯明玉交代幾句,急匆匆離開。
桂春回到屋里,方才路過聽了兩人說話的人都湊了過來,好心詢問了幾句。
之后陸續離開。
遠在湛園的朱頤很快收到了“飛鴿傳書”,當下笑到:“果真是好消息,告訴他們,暫且先穩一穩,在比賽結束一刻鐘前,可以根據進球數再酌情下注。”
宋端佑愣了愣,倒是問到:“不知殿下下的什么注?”
朱頤買了個關子:“小賭怡情。”
宋端佑并不再多問,聯想到先前提到過青秀山,加之匆匆離去的侯明玉,大抵猜到了些什么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