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知道背后的可能,自然不能往外了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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靖王府,朱頤聽著手下的回報,笑了笑,“這小子真是遭人嫉恨啊,本公子都不用出手了,也好。”
手下人褪去不久,靖王爺叫人喊了朱頤過去,父子有了一場談話。
按著皇家譜系,靖王爺是已故天啟弟的叔輩,皇位很難落到他頭上,可念著一個“兄終弟及”的祖制,倒也有那么點可能,落在朱頤頭上。只是沒成想竟然選擇了獻王一系,親緣倒也差不太多,結果卻叫人分外難受了。
因此靖王府到底會有些其他準備。
當今繼位的獻王世子,年過二十,依舊沒有子嗣。
這對于靖王府而言,就是一個等還是不等的區別了。
除此之外的一些小動作,倒也沒那個心思放在心上。
七月底,宋清明從登州回青州探親,隨之同行的還有孫景冰,兩人看到床上的陳跡后,問了一遍前因后果。陳跡沒有詳說,倒是開了個玩笑,指望著兩人的隊伍拉起來,逮著機會給他報仇。
宋清明沉默了一會,在陳跡的詢問下,將登州事情做了匯報,孫景冰就商業上做了些補充。
陳跡隨后道:“既然已經打通了航線,那么可以著手后面的事情了,最好能在高句麗建立一處落腳點,軍隊可以晚些登陸,先做生意。至于南洋,既然鄭家想獨吞,一時半會咱們也動不了,就由他們去做吧。”
“另外與遼東的聯系,你們也得想個法子,讓它合理化,不然對上頭總是不好交代的。”
“我聽說你們上回海訓補了頭鯨?若有可能,倒可以嘗試練練油,做個魚油蠟什么的。”
“其實這些事都不用我跟你們說,你們自己也該看的明白才對。”
絮絮叨叨說了一陣,陳跡將兩人打發了。
離開不久,孫景冰并憂心忡忡道:“清明哥,你覺著會是誰?”
宋清明搖搖頭。
孫景冰也不再多問。
各自回家,約好了離開的日子。
湛國公府,世子宋端佑見了明顯曬黑了的弟弟,心下還是很歡喜,倒也不是刻意的作態。實際上對這個弟弟,他還是很上心,往常種種不過是種變相的鼓勵,只是做的不夠好,倒叫兄弟間生了嫌疑。
湛國公正在演武場上舞槍,見了兒子過來,倒是停了下來。詢問幾句這半年的狀況,并不再多說什么。
宋清明倒是不給老爹面子,直接問到:“林家的人還沒走?”
湛國公抬頭,“如何?你還想趕人?”
宋清明轉身離去,倒是順走了兵器架上一根棍子。
宋端佑追了上去,倒不是真怕宋清明做出什么混賬事來,只是擔心宋清明不敵,吃了虧。
但沒想湛國公叫住了他,宋端佑只好回去,不時問一句:“爹,不會有事吧?”
這一天陽光甚好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