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剛似乎有些失望說道,“你怕個鳥!咱跟他干了!難道你想受他們羞辱?”
季晨說道,“兄弟,我可不怕,實話跟你說,就算你不說,今天他們要是羞辱我,我也會跟他們干的。”
“這就對了!”李剛說道,“那你還猶豫啥,跟他們干!”
季晨說道,“兄弟,我是在替你考慮,你想想,我今天跟你聯合,跟他們干了,就算咱們贏了,如果過兩天我走了呢,他們還不得把氣全撒你身上?”
李剛一愣,看著季晨,他內心有些感激眼前這個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同齡人,他首先考慮的不是他,而是自己。
“我不怕!”李剛激動道,“哪怕你走了以后他們弄死我,我也跟他們干了!咱們要是不干,很可能結果就是都得受他們的凌辱。”
“這樣吧,兄弟。”季晨說道,“晚上咱們看情況,我先想辦法看能不能穩住他們,如果實在沒轍,那咱就干!”
“好!”李剛說道。
這句有點大聲了,獄警很快就走了過來,“喊什么?”
李剛老實了。
吃過晚飯以后,獄警查完房,大家都歇了一會兒,季晨看到那個老武給騷鳥使了個眼色,那騷鳥就立刻跑到門口向外張望,然后沖老武點了點頭。
季晨知道,他只是在把風,看來那老武是打算要動手了。
果然,老武在確定外面沒事兒以后,便對季晨說道,“新來的,你過來。”
季晨看了一眼李剛,李剛沖他點了點頭。
季晨走了過去,那老武對季晨說道,“小子,本來我對新來的一般都是很仁慈的,最多就是簡單的修理一下的,讓他懂規矩就行了,但是你不一樣,別人使了好處讓我教訓你,那我得對得起別人的好處,你不要怪武哥。”
說著,對手下說道,“把他衣服給我拔了!”
季晨聽了這話,心里猛然才反應過來,看來這不是政治陰謀,只是有人在報復他。他暫時還沒想到是馬曉光,只是想到了張明宇,畢竟上次張明宇就是用警察來對付他的。
得到這個消息,季晨心里是又喜又怕。
喜的是,如果只是報復他而不是政治陰謀的話,那自己就不至于無緣無故的死在這里。擔憂的是,這武哥說要收拾自己,不知道會怎么收拾他。
他知道監獄里面這些人都是很危險的,但想一想,只要不是死,還有活著的希望,就比挨頓揍強的多。
想到這兒他心情頓時又好了許多。
早飯很少,就是兩個饅頭,一個咸菜,還有一點粥,季晨隨便吃了兩口,便沒有了胃口。
他一個人蹲在墻角,其他人都躺在大通鋪上,聊天的,玩耍的。
他們也不騷擾季晨,就好像房間里沒有這么個人一樣,只有那個受傷的小伙子不時的打量他幾眼,似乎是想說什么。
看起來,他們和普通人也沒什么兩樣,誰能想到,這些人皮下面都是些可怖的惡魔。
季晨知道,他們是得了那武哥的命令,暫時不會對自己怎么樣,只是在等動手的時機,不知道是什么時候,可能是晚上吧,因為白天時常會有獄警在外面轉悠。
中午飯也好不到哪兒去,兩個菜,一葷一素,菜少的可憐,米飯也只有一點兒。
不過監獄里就是這樣的,不可能讓犯人吃飽的,人吃飽了以后,就會有別的心思,不利于管理。
季晨看到其他的犯人,將碗里的飯菜勻出一部分,給了那武哥。
輪到季晨了,季晨也站起來想去給那武哥撥一點兒,誰知道那武哥卻拒絕了,說道,“你就不用了,你多吃點吧,吃飽了,還抗打一點。”
季晨只好又走了回來。
他剛進來,根本不餓,也沒有心情吃,吃了幾口,就不想吃了。
那個受傷的小伙子走了過來,說道,“你叫什么名字來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