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季晨。”季晨說道。
“我叫李剛,別人都叫我剛子。”那小伙子說道。
季晨點了點頭,等著他說什么,但他卻沒再說什么,只是盯著自己碗里的飯菜。
“季晨,你是不是不吃了?”李剛問季晨。
季晨看李剛碗里的飯菜,本來就不多,又給那武哥給了一些,剩下的早就一掃而光了,這么彪壯個漢子,吃這么點,確實不夠。
“給你吃吧。”季晨將自己的飯菜給了剛子。
李剛一點兒也沒客氣,得到季晨的同意,一把拿過來就吃。
這時候那武哥走了過來,李剛正風卷殘云的筷子便停了下來,抬頭看著那武哥。
“誰讓你吃他的飯了?”那武哥問道。
李剛說道,“他……不吃了,我怕浪費。”
“皮又癢癢了是不是?”武哥罵道,“以為自己很能打是不是?你再能打?還能打的過我這些兄弟?”
那武哥說著,一把拿過了李剛手里的碗,對身后的騷鳥說道,“你吃掉。”
“謝謝武哥!”騷鳥十分開心,一把拿過碗來,大吃了起來。
李剛十分氣憤的看了一眼武哥。
“怎么?”那武哥說道,“還想再試試?”
李剛沒有說話,老實了,蹲到一邊去了。
吃過午飯大約半小時,就到了放風的時間,因為是屬于重點看護,他們這個牢房的犯人和其他犯人并沒有在一起,只在外面的一個小空間里活動,季晨發現那些人都戴著腳鐐,在十幾個獄警的‘看護’下在院子里走動,鐵鐐聲此起彼伏蔚為壯觀。
只有季晨和那個叫李剛的小伙子沒有戴腳鐐。
自由活動的時間,季晨在那曬太陽,李剛走了過來,小聲對季晨說道,“他們晚上要收拾你,你知道么?”
季晨點了點頭,“知道。”
“害怕么?”李剛問道。
季晨本來也是有點怕的,但對李剛,他不想露怯,豪氣的說道,“不就是挨頓打么,有什么好怕的。”
李剛搖了搖頭,說道,“你也想的太簡單了,要是光打你,那也就算了,這幫人,什么惡心的招數都能使出來。”
季晨一愣,“什么招?”
李剛說道,“我這么跟你說吧,讓你喝尿那就已經是對你仁慈的了。”
季晨聽了不免一驚,他本來以為頂多也就挨頓打,沒想到聽李剛這么一說,好像根本不是他想的那樣,連喝尿這種惡心的事兒,都是輕的了,那重的不定還有什么招呢。
季晨沒敢細問,一臉愁容。
“那你……被他們收拾過了?”季晨問道。
李剛點了點頭,似乎想起了什么,憤怒而又屈辱。
“這種地方,真是的生不如死。”李剛說道。“我脾氣大,不服那個狗日的老武,但他們人太多,打不過他們,已經被他們收拾了好幾回了。可老子就是不服,除非他們打死我!”
季晨不知道他受了什么樣的屈辱,但看著他的傷,對眼前這個漢子還是很敬佩的。在這種地方,有多少人能不屈服呢。
“為什么他們只欺負你呢?”季晨問道。
“因為咱們跟他們不一樣。”李剛說道,“那幫人大都是些殺人犯之類的,判了大半輩子,出去了也是廢人了,而我只是暫時的,又不想跟這幫傻逼屈服,所以他們是一伙兒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