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劉廠長以為季晨要動手,不禁嚇了一跳,“你……你要干嘛?”
季晨將鋁條塞進了劉廠長的手里,對他說道,“劉廠長,如果你的氣沒消,你就用這個打我一頓,等你氣消了,咱們再談,我今天必須把事情弄清楚。”
劉廠長一愣,打量了一下手里的鋁條,又看了一眼季晨,有點疑惑了,問道,“你和那個杜主任,真的不是一伙兒的?”
季晨一聽這話,頓時明白了,就是杜德偉搞的鬼!這孫子!
“當然那不是一伙兒的。”季晨說道,“如果像你說的,我們是一伙兒的,合伙把您給陰了,我又何必非要來這兒演戲,找不痛快呢?”
劉廠長嘆了一口氣,說道,“季主管,可我很難相信你的話呀。”
“為什么?”季晨說道,“我有欺騙過您嗎?”
劉廠長說道,“那你給我解釋一下,既然你們不是一伙兒的,為什么咱們昨天的事兒,他們怎么全都知道?”
“全都知道?”季晨一愣,但說道,“我覺得這很正常啊,既然大家都想跟您搭關系,套路肯定都是差不多的嘛,知道咱們做什么,也沒什么好稀奇的吧?”
劉廠長說道,“光知道,當然是沒什么好稀奇的,但如果他們連錄像都有呢?”
季晨這才吃了一驚,“錄像?什么錄像?”
劉廠長見季晨如此詫異,這才感覺,季晨和杜德偉他們應該確實不是一伙兒的,便嘆了一口氣,將今早杜德偉拿著錄像來要挾他的事兒都跟季晨說了。
季晨一聽之下,也覺得詫異,他本來以為杜德偉他們會在給劉廠長他們輸送利益上下功夫,比他們下的血本大,誰知道人家卻是另辟蹊徑,一分錢沒花,利用自己就把劉廠長給搞定了。
雖然這招很下作,但對比之下,季晨還是稚嫩了一點。
季晨說道,“劉廠長,這個事,我真的不知道,請您一定相信我,我跟他們不是一伙兒的。”
劉廠長嘆了一口氣,說道,“我現在可以相信你,但相信你又有什么用呢?他們現在有我的證據,我拿他們一點辦法都沒有,只能被他們牽著鼻子走了。”
沒想到事情到了這個地步,季晨也很生氣,他對劉廠長說道,“劉廠長,這個事是因為我的疏忽給你造成了損失,我一定會想辦法彌補的。”
季晨覺得這事兒有點詭異,昨天明明已經都說好了,今天讓他們來做推介會的,怎么一晚上的時間,這劉廠長就變卦了?難不成昨天晚上那四個女的沒有讓他玩盡興?
不明白到底出了什么問題,季晨便又將禮物推給了他,笑道,“劉廠長,您這是怎么了?昨天咱們不是已經說好了么?”
劉廠長冷笑一聲,說道,“季主管,我發現你的戲演的還真夠不錯的。”
這讓季晨更加不解和郁悶,“演戲?我演什么?”
劉廠長說道,“行了,我現在不想跟你說了,我覺得惡心,我劉勝利活了這么久,沒想到讓你小子給算計了,行,我服。”
季晨越聽越糊涂,問道,“劉廠長,到底出了什么事兒,你能不能先讓我搞清楚了再說?”
“說什么?還有什么好說的?既然你們已經目的達到了,還跑到我這兒演什么戲?我不想跟你說。”劉廠長說道,“你現在就給我滾出去!”
季晨一愣。
王斌說道,“季主管,咱們走吧。”
“不行,我得弄清楚,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?”
劉廠長說道,“趕緊滾!別再讓我看到你!”
王斌說道,“季主管,走吧,既然劉廠長都已經這么說了,咱還賴在這兒干嘛。”
“把你的狗屁‘特產’拿走!”劉廠長指著桌子上的兩尊金佛說道。
季晨沒有辦法,只好拿了東西,跟著王斌走了出來。
出來以后,王斌說道,“這也太奇怪了,到底是怎么回事兒?怎么一夜之間就變成這樣了?”
季晨也十分納悶,說道,“他們是不是收到比咱們更好的條件了?”
王斌說道,“有可能,這幫人向來是認錢不認人的,如果別家項目開的比咱們條件好,說不定他們就翻臉不認了。”
季晨十分懊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