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斌說道,“走吧季主管,這次估計是不行了。我想很可能是杜德偉他們出了更好的條件。”
季晨卻站住了腳步,說道,“我總覺得這事兒不對呀。如果他們收到更好的條件,他直接把咱們推了就是了,何必要說那些奇怪的話?什么我演戲,我陰他這類的話?”
王斌說道,“可能是他覺得直接推掉咱們不好意思,在那演戲也說不定啊。”
季晨說道,“不對,我得弄清楚,不能就這么不明不白的走了,這算什么事兒。”
王斌勸道,“季主管,還有這個必要么?本來他們對咱們態度就很不好了,都轟咱們走了,現在再上去,不是自討沒趣么?”
“自討沒趣也比這樣灰溜溜的走了強。”季晨說道。
季晨說完,轉身又回去了上去了。
王斌只好跟了上來。
那劉廠長正在椅子上生氣,這次本來借著遷廠,可以大賺一筆呢,沒想到被綠森的這幫混蛋給陰了,現在他們手上有自己受賄的證據,肯定會要挾自己,不光什么都撈不到,還要受他們的脅迫,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!
忽然有人敲門,劉廠長看到季晨他們又走了進來,不禁怒氣更盛!
“我都讓你滾了,你們還來做什么?”劉廠長怒不可解道。
季晨說道,“劉廠長,我想我們之間一定有什么誤會。“
劉廠長啐了一口,“呸!有個屁的誤會!你走不走,你不走我叫保衛科的人來趕你們走!”
季晨說道,“劉廠長,你先消消氣,今天我沒弄清楚,是絕對不會走的。”
“去你媽的!”劉廠長罵道,“你覺得老子的氣你說消就消?”
“咱們走吧,季主管。”王斌說道。
季晨沒有理他,從地上撿起一個鋁板,朝著劉廠長走了過去。
那劉廠長以為季晨要動手,不禁嚇了一跳,“你……你要干嘛?”
季晨將鋁條塞進了劉廠長的手里,對他說道,“劉廠長,如果你的氣沒消,你就用這個打我一頓,等你氣消了,咱們再談,我今天必須把事情弄清楚。”
劉廠長一愣,打量了一下手里的鋁條,又看了一眼季晨,有點疑惑了,問道,“你和那個杜主任,真的不是一伙兒的?”
季晨一聽這話,頓時明白了,就是杜德偉搞的鬼!這孫子!
“當然那不是一伙兒的。”季晨說道,“如果像你說的,我們是一伙兒的,合伙把您給陰了,我又何必非要來這兒演戲,找不痛快呢?”
劉廠長嘆了一口氣,說道,“季主管,可我很難相信你的話呀。”
“為什么?”季晨說道,“我有欺騙過您嗎?”
劉廠長說道,“那你給我解釋一下,既然你們不是一伙兒的,為什么咱們昨天的事兒,他們怎么全都知道?”
“全都知道?”季晨一愣,但說道,“我覺得這很正常啊,既然大家都想跟您搭關系,套路肯定都是差不多的嘛,知道咱們做什么,也沒什么好稀奇的吧?”
劉廠長說道,“光知道,當然是沒什么好稀奇的,但如果他們連錄像都有呢?”
季晨這才吃了一驚,“錄像?什么錄像?”
劉廠長見季晨如此詫異,這才感覺,季晨和杜德偉他們應該確實不是一伙兒的,便嘆了一口氣,將今早杜德偉拿著錄像來要挾他的事兒都跟季晨說了。
季晨一聽之下,也覺得詫異,他本來以為杜德偉他們會在給劉廠長他們輸送利益上下功夫,比他們下的血本大,誰知道人家卻是另辟蹊徑,一分錢沒花,利用自己就把劉廠長給搞定了。
雖然這招很下作,但對比之下,季晨還是稚嫩了一點。
季晨說道,“劉廠長,這個事,我真的不知道,請您一定相信我,我跟他們不是一伙兒的。”
劉廠長嘆了一口氣,說道,“我現在可以相信你,但相信你又有什么用呢?他們現在有我的證據,我拿他們一點辦法都沒有,只能被他們牽著鼻子走了。”
沒想到事情到了這個地步,季晨也很生氣,他對劉廠長說道,“劉廠長,這個事是因為我的疏忽給你造成了損失,我一定會想辦法彌補的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