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大偉笑道,“詩藍啊,我是真沒想到季晨這小子這么能干,這事兒要成了,咱們有面子呀!我保證你們倆連升三級!”
李詩藍笑道,“田總,現在問題就在這兒,我們不知道集團到底能不能保證我們升遷這事兒,你也知道,搞定這湖畔莊園的難度有多大,我們也不想白忙和。”
田大偉笑道,“瞧你說的,咱們綠森集團這么大的勢力,現在都是國內數一數二的房企了,給我們自己員工的承諾要是都不能兌現,那還像不像話了?你們盡管去做你們的事兒,做成了以后,到了年底要是不給你們升,那我給你們想辦法。”
李詩藍說道,“田總,這么說吧,這事兒我還真有點信不過,不是信不過你,主要是集團在人事任免這事兒上變動性太大,你比如說我,本來說好的給我升營銷總監的,會都開了,調令也下來了,最后不還是黃了么?差點還把我調到柳州那鬼地方去了。”
田大偉笑道,“哎呀詩藍,你上次那事兒不是有原因的么,要不是你丈夫來鬧,哪兒會有那事兒呀。”
李詩藍說道,“所以說呀,這事兒變動太大,不光是我,季晨也心里沒底,你想想,他剛剛得罪了史總,這事兒誰也會擔心呀。”
田大偉笑道,“哎呀,你們兩個呀,就是顧慮太多,格局太小,這湖畔莊園一直是咱們秦寧的心腹大患,他們不拆,咱們的翠園項目遲遲沒有進展,不光是咱們著急,那省部也著急啊,史總他作為省部的最高領導,能不著急嘛,我敢說,如果你們搞定了湖畔莊園,他高興還來不及呢,哪兒還會難為季晨,咱們要相信領導的格局嘛。”
李詩藍心想,說的好聽,領導的格局她可是見識過了。
當下笑道,“田總,話是這么說,不過不知道為什么,季晨他好像對您不是很信任,我這邊也沒有辦法。”
田大偉說道,“這個季晨,一點小誤會,怎么就對我這么大的成見呢,那你說該怎么辦呢?”
李詩藍把球踢給了田大偉,說道,“這事兒呀,確實不好辦,所以我這不才來找您商量,看您有沒有什么好辦法。”
田大偉考慮了一下,說道,“我看這樣吧,既然你們提出來了,為了翠園項目的進展,我也得滿足你們,這樣,由我找省部或者總部的領導,讓他們以集團的名義給你們一個協議,如果你們搞定了湖畔莊園,那承諾立刻兌現,不用等到年底,你看這樣行不行?”
李詩藍等的就是這句話,說道,“好,既然田總您這么說了,那我心里有數,您這邊抓緊時間落實這個協議的事兒,我這邊讓季晨抓緊湖畔莊園的事兒。”
田大偉笑道,“好,一定要抓緊時間,這可是件大事啊!如果做成了,那對你對我今后往上走,可都是一筆輝煌的歷史。”
李詩藍點了點頭,便走了出去,田大偉笑著將李詩藍送到了辦公室門口,這可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待遇。
田大偉目送著李詩藍離開,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了,陰鷙了下來,冷笑道,“騷娘們,計劃的還挺好,你就好好等著坐我的位置吧。”
田大偉回到自己的座位,思索了一下,拿起電話給史鵬飛打了一個電話。
在電話里,便將剛才的事兒都一股腦跟史鵬飛說了。
史鵬飛聽了以后,氣急敗壞的大罵道,“我說田大偉,你是真糊涂還是假糊涂,雖然能搞定湖畔莊園是好事,但要是跟讓季晨這個王八蛋連升三級比起來,我寧愿翠園這個項目就爛在那里!不制裁他就不錯了,還想升官,想的挺美!你連這點道理都不懂,居然還答應讓集團的領導給他們什么協議?我說你是不是有病?腦子進水了?這協議一旦有了,他們真的升了,我面子往哪兒放?”
田大偉笑道,“史總,您稍安勿躁呀,我話還沒說完呢,這么簡單的道理我還能不懂嘛,要是真讓他們升了,那我哪兒還有臉見您呢,您說是不是?不過這湖畔莊園也不能不拆呀,這事兒如果搞成了,不光我能順利升到省部去,您臉上也有光是不是?”
史鵬飛一聽,看來田大偉這老小子是有打算的,口氣便變了,說道,“你說的當然是好,我當然是想搞定這個湖畔莊園,要不我昨天臨走的時候也不會專門跟你說這事兒,可要是代價是讓季晨那小子升三級,老子寧愿不管,反正這事兒也不是我的問題,政府都動不了,我能有什么辦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