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大偉說道,“如果可以既拆了湖畔莊園,又不給季晨他們升遷呢?”
史鵬飛笑了起來,“大偉啊,你要是真有這辦法,也不枉我打算栽培你的這片苦心,可季晨和李詩藍也不是那么好騙的吧,再說,你已經答應了他們,要總部的領導給他們協議,你打算怎么弄?”
田大偉笑道,“史總,我是這樣打算的……”
兩個人便在電話里密謀了起來,田大偉說完了以后,史鵬飛果然十分開心,笑道,“大偉啊,這招妙,你就趕緊去安排吧,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,盡管跟我說。”
田大偉說道,“史總,還真需要你幫忙,為了讓他們能夠徹底打消顧慮,你恐怕得放低姿態,好好跟季晨說說,這樣他們就沒有顧慮了。”
史鵬飛考慮了一下,說道,“行,沒問題,不就是演戲嘛,只要能搞定湖畔莊園,我可以配合。”
這邊史鵬飛和田大偉商量計策,那邊李詩藍也已經回到了辦公室,將田大偉的話跟季晨說了。
季晨聽了后說道,“如果真的可以讓總部的領導來做個見證和協議,我覺得應該沒問題,但史鵬飛那邊,真的能答應嗎?我很懷疑。”
李詩藍說道,“管他呢,只要總部領導認可,他史鵬飛算不上什么的。你就去辦你的,這邊我盯著,保證讓咱們不白忙和就行。行了,今天高興,我請你吃飯,咱們慶祝一下吧。”
他們哪里知道,一場陰謀正等著他們。
田大偉笑道,“詩藍啊,我是真沒想到季晨這小子這么能干,這事兒要成了,咱們有面子呀!我保證你們倆連升三級!”
李詩藍笑道,“田總,現在問題就在這兒,我們不知道集團到底能不能保證我們升遷這事兒,你也知道,搞定這湖畔莊園的難度有多大,我們也不想白忙和。”
田大偉笑道,“瞧你說的,咱們綠森集團這么大的勢力,現在都是國內數一數二的房企了,給我們自己員工的承諾要是都不能兌現,那還像不像話了?你們盡管去做你們的事兒,做成了以后,到了年底要是不給你們升,那我給你們想辦法。”
李詩藍說道,“田總,這么說吧,這事兒我還真有點信不過,不是信不過你,主要是集團在人事任免這事兒上變動性太大,你比如說我,本來說好的給我升營銷總監的,會都開了,調令也下來了,最后不還是黃了么?差點還把我調到柳州那鬼地方去了。”
田大偉笑道,“哎呀詩藍,你上次那事兒不是有原因的么,要不是你丈夫來鬧,哪兒會有那事兒呀。”
李詩藍說道,“所以說呀,這事兒變動太大,不光是我,季晨也心里沒底,你想想,他剛剛得罪了史總,這事兒誰也會擔心呀。”
田大偉笑道,“哎呀,你們兩個呀,就是顧慮太多,格局太小,這湖畔莊園一直是咱們秦寧的心腹大患,他們不拆,咱們的翠園項目遲遲沒有進展,不光是咱們著急,那省部也著急啊,史總他作為省部的最高領導,能不著急嘛,我敢說,如果你們搞定了湖畔莊園,他高興還來不及呢,哪兒還會難為季晨,咱們要相信領導的格局嘛。”
李詩藍心想,說的好聽,領導的格局她可是見識過了。
當下笑道,“田總,話是這么說,不過不知道為什么,季晨他好像對您不是很信任,我這邊也沒有辦法。”
田大偉說道,“這個季晨,一點小誤會,怎么就對我這么大的成見呢,那你說該怎么辦呢?”
李詩藍把球踢給了田大偉,說道,“這事兒呀,確實不好辦,所以我這不才來找您商量,看您有沒有什么好辦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