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,倒是提起了幾分興趣來,“怎講。”
“王爺千方百計邀請本宮來府做客,為下毒?那王爺的計謀豈不是太過卑劣了?”慢慢的品嘗口里濃濃的香甜,倒是美味。
“倒是聰明。”元蒼嶺眼睛半瞇,淡淡的語氣,不知褒貶。
“過獎,本宮只是為了保命罷了。”如果不是那一張圣旨,假若沒有那條家規,假如出生在平凡人家,就不會遭受了這么多不該承受的了,就不用為了不被人算計而苦心經營。別家疼如蜜罐,自己只得呆在云鶴山莊的云夢堂苦讀;別家無拘無束,自己被身份壓得喘不過氣;別家父兄遮風擋雨,自己獨自面對刀聲劍影……腦子里千迂萬轉,面前的糕點變得索然無味。
“不過,殿下可知這道點心的名字。”他伸出修長有力、骨節分明的手指,從碟中拿起一塊,雙眼不知所謂的轉了一圈。
“請說。”她已經做好了被威脅的準備了。
“名為酒心。”空氣逐漸變得安靜。
巫寧兒看了看,精通醫術的她感覺得到他呼吸聲突然變得沉重,內心仿佛有一只猛獸隨時爆發,“挺好的,淺把涓涓酒,深憑送此生。”
二人互相深深的注視著,意識到自己的唐突,便轉過頭。
元蒼嶺起身,手背過,“本王想和殿下談筆交易。”
就知道他不會這么好心,別人興許可能為著兒女私情,眼前這個人絕對否定,“王爺請說,只要不觸碰底線。”
“殿下助我除掉宗政流,我定會穩固陛下的江山。”
巫寧兒怕是沒有想到他用的是“我”,而不是“本王”,到底是是什么理由讓他做出這樣的讓步,僅僅是因為信王的野心阻擋了他,但據她所知,帝都三黨,其中并沒有信王。
“殿下不必疑慮,這筆買賣只賺不虧。至于理由,時機未到。”元蒼嶺深諳朝廷官官相護之道,打消了她的困惑。
“好,既然這樣,合作愉快。”巫寧兒當然知道其中利害關系,既然她答應了,就有把握己全身而退,“本宮先走了,謝謝王爺的款待。”
“慢走不送。”
巫寧兒走出攝政王府,便看見茹兒好好的站在馬車邊等候,看見她,立馬上前,“小姐,沒事吧。”
“我沒事,這件事不許伸張。”雖是這樣叮囑,恐怕今晚的事情已經傳得沸沸揚揚了。
“是。”
在回去的路上,一直在思考著元蒼嶺的真實目的,她絕對不會相信中間沒有什么情況,前些日子還發出警告,今天卻主動降下身份提出合作之意,傳聞,元蒼嶺是誰的臉面都不會給的,好說是鐵面無私,其實就是權柄滔天,如今……這是怎么了?
“茹兒,你馬上聯系云影衛,將元蒼嶺的信息全清楚,記住,是全部。”還是多了解一點,越對自己有利,可能不會查出什么重要的消息,不過,興許呢?:,,.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