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青知道這一切自己難逃其咎,但女兒和自己離心卻不是想看見的。
“淑雅,你知道還有一種叫作求死不能嗎?”蘇青提醒道。
沈嬤嬤馬上知道了她的意思,吩咐道,“來人,將此人拉下去。”
柳淑雅聽說過這個刑法,但具體什么名字不清楚,就是凡是受此罰的人,不管男女,死不盡,活不過,承受天打雷劈之痛,煎熬度日之苦,只記得小時候曾經看見府里用人遭受過,始終她還是個十幾歲的閨中女子,哪有如此狠辣的法子,就如阿桃說的,她什么都做不到。
“娘。”柳淑雅雙手抓住蘇青的左手腕間,緊緊不放,眼神充滿搖擺。
蘇青理解她的意思,右手搭在她的雙手上,輕輕的拍了拍,安撫道,“淑雅,早晚有一天,你要變得強大,不受任何人威脅,不放過任何欺侮你的人,這一次,娘先替你處置,下一次,就是你自己了。”
柳淑雅就在阿桃一聲聲慘叫聲中,撐著姚欣的手臂回到了自己的房中,跪安禮都忘了做,面色慘白。
沈嬤嬤看出蘇青眼底的不滿,勸慰道,“小姐還是太小了,一下子適應不來。”
“小?本夫人如她這般大時,就懂得為自己謀劃了,跟她爹一樣都是沒用的東西。”一個侍女而已都不敢處置,自己教她那么多的道理有何用,毫無骨氣,竟然還是從自己的肚子生出來的,真是沒出息。
被未婚夫背叛,除了亂摔瓶罐瓷器,還能干什么,一天天就知道給自己添麻煩,丈夫無能,女兒無用,自己倒是是造了什么孽,攤上整家都是如此愚笨之人,幸好,快了,馬上就可以解脫了。
“沈嬤嬤,信王的事情是不是全帝都都傳開了?”自從上一次見過焚天樓樓主之后,就沒有出過府了,外面什么情況還不是很清楚。
如今攝政王蘇醒,太師回歸,一番番發生的事情逐漸脫離了自己的控制,自己得加快了,要不然等到事情敗露還未完成,真的不償失了。
“是,宮里也都有耳聞。”
“宮里面對這事還是會有所保留的,太后那邊肯定是聽從太師和攝政王的意思,麗太妃心里自由謀劃,馬上會有所行動,我們只要在她之后就可確保無憂。”蘇青抬頭望著天空,計劃著。
“那焚天樓那邊。”沈嬤嬤小心翼翼地問道。
蘇青往前走著,說道,“放心,我們要做是那只黃雀。”
“老奴聽夫人的。”
“還是沈嬤嬤最讓人放心了!”蘇青笑著感慨道。
人這一生,會遇到很多人,好的,壞的,贊同你的,反對你的,到了最后,還能有一人一直站在你身后,為你打理前后,懂你思慮,諒你萬千錯處,這也值了。
蘇青萬萬沒有想到,就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無法打動一二,事情敗露的那一天,竟會為她籌得半條命,半生的善良,一世的真情,抵不過臨行前的那一聲乳名的叫喚。
她望著湛藍的天空,濃厚的云高高的掛著,微微的飄浮,遠處飛過幾只鳥兒拍打著翅膀,不一會,風卷著云,雨帶著風,電閃雷鳴,好似再控訴著,世間萬事萬物都是這么的變化多端,不可預測。
暴風雨,馬上就要來了。:,,.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