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你趕緊走吧,礙著本王的眼了。”既然他沒有什么有用的消息,那繼續呆在這兒只會浪費自己眼力。
宗政閑指著他說道,“那本王就做你的眼。”
就算自己沒有值得的消息,被他這樣說,還是很不甘心,至少要言語上也要惡心惡心他,好出口怨氣。
“那閑王可要小心了。”
“小心什么?”宗政閑一愣,難道他的眼睛有問題?
“你要是那只眼,不要也罷。”一邊說著,一邊裝作極其厭惡的剪掉了盆栽中的一側雜枝亂葉。
“你……”宗政閑氣得說不出話來,外面某個女人喊打喊殺,里面眼前這位看似溫潤似水,實際奸如狐貍的男子損人至極,自己真的是哪都呆不下去,說完拍拍衣裳,甩袖而去。
元蒼嶺很淡定的說道,“注意幽州那邊的情況。”
宗政閑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意思,心里想著,就這態度,還想讓自己幫他,天下哪有那么多好事!
結果剛偷溜溜回到自己府上,立刻安排了下屬去調查了幽州的事情,就算自己和他關系再不好,也不能耽誤了國家大事啊。
而令他膽戰心驚的始作俑者范恬恬則是看著他翻墻而走后,一蹦一跳、大搖大擺的走進了攝政王府,走到元蒼嶺的身邊,邀功請賞道,“蒼嶺哥哥,我是不是很厲害?”
“嗯。”正在一心一意的修整盆栽的元蒼嶺來說,她說的話還足以讓他停下手中的活兒。
明知道他會是這種反應,范恬恬還是按照他所說的去做了,不知道是真傻還是假傻啊。
沒錯,范恬恬這么緊跟不舍在閑王身后是元蒼嶺的計謀,他知道閑王一向不拘于管束,除了他的母妃賢太嬪說的話管的用,其余的都是一概不聽,獨來獨去,自由閑散,但賢太嬪的身子不大好,不便多叨擾,只能由范恬恬來了,從小到大,他倆都是打鬧習慣了的,所以這一番來,絕對不會引起他的疑心。
既給自己提供免費的消息,又不費吹灰之力,劃算!
“恬恬,之后就拜托你了。”元蒼嶺朝著剛整理好的盆栽左看看右望望,發現沒有什么突兀的地方,用布擦拭了一下,接過下人端上來的清水,凈手擦干后,回到了書桌前,提筆寫下了幾個字,揉成小卷兒,塞到了白鴿的爪邊放飛,這一系列的行為絲毫沒有避著范恬恬,確切來說就是在她注視下做的。
范恬恬拍拍胸脯,說道,“放心,宗政閑那家伙絕不會離開本小姐的眼底一步。”
雖然她并不知讓她看著閑王是何意,但依她的了解,肯定是為了天盛的安定,爺爺說了,任何人都可能陷害天盛于不測,但蒼嶺哥哥絕不會,她相信爺爺,更相信他。
待范恬恬離開后,元蒼嶺腦中開始不斷設想,幽州那邊為何至今沒有任何動靜,照他所想,信王早就已經和莊恒沆瀣一氣,準備攻打帝都了。而且巫寧兒也是一點消息也沒有出現,難道中間有人插手了?
這樣越拖延,相當于在給麗太妃他們反攻的機會,那自己在帝都放下的眼線就毫無作用了,看來自己有必要親自去一趟幽州了。
這么想的不止他元蒼嶺一人,剛從琴航山回到藥鋪的巫寧兒同樣在爭取著各種可能的時間。
“小姐,山主同意了嗎?”茹兒見小姐回來,趕緊回來,外面的天色不早了,她還想著,要是天黑之前還沒回來,就殺進琴航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