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瓜,是你啊!
原本以為這世間不會有哪一位女子能夠讓自己動心,但是自從遇見了你,那冰凍千年的寒石都可以消融,更何況我的只是一顆拳頭大小且紅熱的心。
我從不相信命中注定,但現在我只相信,我的余生,只是屬于你的一角。
不管是何緣由,我只知道,你笑,所以我笑了;你傷心,所以我怒了;你安心,我便舒心……
自此,吾之心,贈與汝,吾之所有,乃汝之一隅,天地可鑒,日月同心,山河無恙,拜入高堂,騎虎難下,吾戰,汝安。
茹兒自從跑出去之后,一直在左看右望著尋找巫寧兒,因為是外人,不敢到處聲張,但想著現在自己是以代磬盛侍女的身份,頓時又覺有些靠山。
不知不覺中,走到了剛剛巫寧兒一行人待過的頂梁的屋子,東張西望,準備另尋他處時,發現有一女子杵在那兒園中,便上前問道,“這位姐姐,不知可曾瞧見一位身著白衣女子?”
“不曾。”那女子生怕被人認出來,低著頭悶聲說道。
茹兒看出她不想露出面容,雖不好強求,但這里只有她一人,總得問出個一二來。
“若是姐姐愿告知,就算讓妹妹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辭!”茹兒懇切的央求道。
這位女子聽著如此誠言,不好拒絕,便用帕子遮住了半邊面容,說道,“剛才路過臨近西邊的院子里,是瞧見過,不過天色已暗,著實沒太看清,妹妹也別放在心上。”
女子看她張著大眼睛,眉頭緊皺,雙手微微發顫著抓住了自己的衣袖,嘴唇緊閉,滿臉著急的模樣,應該也是和自己一樣,尋人不得吧。
想到這里,女子的說話間多了些關心,言語也是增了點同病相憐的真情。
“多謝姐姐。”茹兒不敢慢怠,趕緊作揖,以表謝意。
說完便順著西邊走了。
剛才還掩面不敢抬頭直視的女子看著她離去后,恢復了冷酷無情的臉龐,對著不知什么時候出現的代磬盛抱拳道,“山主,事情已辦妥當。”
“嗯。”代磬盛滿臉深思地點點頭。
“山主,不知您的意思是……”女子不明白,如此心機,到底是為何?
先是說出那位玄姑娘的危險,果然,這位面善的茹兒姑娘急了。
然后特意假借莊恒的名意調走了守在各處院子里的侍衛,獨留自己一人在這里,手提油燈,假意露羞,實則避免撞面,省得日后處理麻煩。
茹兒姑娘的多次追問,才說出個模棱兩可的答案,一來讓她放下戒備,二來在這種情形下,更顯真實。
天時嘛,就是這漫漫長夜,茹兒姑娘總是以自家主子安危為先的,不擔心主子就怪了。
如此謀略,實屬不易了。
那女子見代磬盛沒有回復,腦袋略微往前探,輕聲道,“山主?”
代磬盛冷硬的眉間有了一剎那的緩和,抬頭看看月亮,似聲無聲道,“天道輪回而已。”
女子聽得云里霧里,自己始終只是屬下,主子說什么,聽著就好,主子能回應,就已經是給了三分薄面了,不敢奢求別的。
茹兒卻是用著平生最快的功力,最快來到了那處。
這個院子也是四下無人,安靜得可疑,本就抱著希望來尋,誰料沒個著落,心里頓時有些失落。
那女子只說了大略是,也非絕對在這里啊,況且天色昏暗,看不清楚也是正常,茹兒念叨著。
實在不行,只能報信給家主了。
要真到那時,麻煩就大了!:,,.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