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這里沒有。”
“大人,沒有。”
“這里也沒有。”
……
聽著各處回稟,沒有發現時,舒伯文臉上有些難堪。
但是在場的都是些精明能干之人,自是瞧出了什么門道。
為首的藍衣首先開口道,“大人,他肯定跑不遠,如此大費周折,沒有拿到絕對不會離開,只要在府內嚴加戒備,不出三天,必定拿下!”
舒伯文聽著他說話,覺得十分有理,滿意的點點頭,拍拍他的肩說道,“好!這件事就交給你來辦,辦成了,不但我有賞,還會報給莊大人;辦不成,那你……”
那男子自是明白后面話的意思,沒有絲毫后怕的舉動,還更加堅定道,“屬下明白,三天必定人到物到。”
“好!”說完便長袖一揚,便離開了。
有人接難,舒伯文自是交給別人來。做好了,領著去莊恒那里封賞,做不好,自己也沒吃虧,頂多費寫口舌。
更何況自己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!
“哥,你為何要獨自攬下?”旁邊一人不樂意了,驚異地問道。
“對啊,這明顯的是陷阱啊,這都搜了一晚上了,哪怕是一只貓影都沒有,怎的過三天就突然冒出人來了,不想也知道不可能啊。”又有一人抱怨道。
藍衣男子看著周圍人十分不理解的眼神,只是笑笑,說道,“結果一半一半,為何比賭一把?”
他這一輩子也沒干過什么大事,還氣得爹臥病在床,娘身體也不好,幽州常年濕潤,經常感染風寒,藥喝多了,就落下了病根,多虧鄰居大哥幫忙照料,特地托人找活,這才能在州府干事。
前些天,原本看押在牢獄里的嫌犯意外逃出,這幾天,是沒日沒夜的尋找。
剛才舒大人表現出了極不耐煩的樣子,定是十分不愿做這種體力事。
他就知道,機會來了!
若自己帶頭積極,就算最后人沒抓到,也會看在辛勞的面子上,厚待自己的父母,那也值了!
巫寧兒在房頂上聽的一清二楚,有些動容,聽著后面淅淅索索的聲音,看都不用看,隨手在地上撿了幾顆石子,從指尖飛了出去,冷硬道,“茹兒。”
“哎呀”
“哎呀”
蒼莽蒼瀧兩兄弟也被中傷,巫寧兒使出了五分功力,自然是一擊必中。
“哎呦,小姐。”茹兒不甘心的從身后跳了過來,嘟著嘴哀怨道。
元蒼嶺沒眼看,心里暗自說著,還是自家寶兒嘟著嘴好看些。
“偷看還有道理?”巫寧兒反問道。
茹兒認清自己是講不過小姐,于是沒有再多狡辯了,不情愿地承認道,“自是沒有。”
蒼莽蒼瀧兩人避著自家王爺,很自覺得站在了巫寧兒身后,和茹兒并排站在一起,不知道還以為是巫寧兒的侍衛呢。
“你們這樣好嗎?”這主子還在這里,這么明目張膽地“背叛”不好吧。
“挺好挺好。”蒼瀧一個勁的點頭,肯定道。
“權當是嫁妝。”元蒼嶺尤其淡定的說道。
這有什么,反正之后整個暗衛閣都是寶兒的,他們倆先暫且做抵押,以免她中途反悔。
要是蒼莽兩兄弟知道自己只是個抵押品,不知心里會做何感受啊。:,,.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