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閑王整理好衣物,茹兒他們都笑得四仰八叉的,也沒有在意他還是個王爺。
“蒼嶺,你……”宗政閑氣得話都說不出來了。
這兩人還沒如膠似漆呢,就這么袒護她,萬一真的成親了,那豈不是自己這個從小到大的好友都要舍棄了?
“閑王?”巫寧兒故意挑眉問道。
像是閑王這樣的秉性,其實最好交涉,不需要賄賂,倘若不聽話,就揍到聽話為止。
能用武力解決的事情,千萬不能爭吵;能爭吵的事情,那就不能用武力,兩者不可兼得,否則不得吃虧?
“我算是甘拜下風!”閑王雖然服軟,但語言中說盡了不服氣,咬牙切齒道。
“蒼嶺說得對,那個姑娘還活著,具體在哪兒,目前還沒有找到,但是那名女子的未婚夫家中,可是一點消息也沒有傳出來。”
宗政閑說到正事,自是整理整理衣領,咳嗽了兩聲,才繼續說道。
巫寧兒聽到京落還有生還的余地,避免弄錯空歡喜一場,又驚喜又懷疑道,“閑王說的女子可是名喚京落?”
“的確是京氏。”閑王回應道,“長公主與她相熟?”
“那家伙欠我家小姐一條命呢。”
茹兒憤憤不平,之前還覺得京落人挺好的,誰知她竟然是那般人,虧得小姐還為她倒騰藥材,親自去琴航山同盜匪說辭,現在想想都惡心。
“茹兒!”巫寧兒出言打斷道。
這丫頭,都是平時被她嬌慣的,出口好言好語少著呢。
“哦,那長公主以后可是有的麻煩了?”打開拿在手中的扇子,揮在胸前。
據他調查來看,那女子身世不簡單啊。
元蒼嶺聽到此話,立馬回問道,“怎么說?”
這下閑王也沒有調侃,只是看了他一眼,背對著房門,接著說道,“你們聽說過西山神廟嗎?”
“西山神廟?”
巫寧兒聽著這個名字,很是熟悉,腦海里浮現一些零散畫面,就是拼湊不到一塊去。
“那是一座古老廟宇,據說是和先祖一起闖天地為了穩固當時世間散亂所建。”
“一開始,廟宇得天之眷顧,天盛人人仰慕,但隨著時間的流逝,逐漸沒落,到如今,大略不會有人記得了。”
“所以說京落是這守護神廟者的后人?”巫寧兒想起之前在城慶日那天,京落的各種奇異事端,再結合他這么一說,不難猜出。
“不是。”閑王搖搖頭,“曾經神廟里的那些人沒有留下任何后代,這在天盛一些書冊中是記載過的。”
“嗯?”
巫寧兒正皺著眉頭思考呢,閑王趁著這個時候,突然話鋒一轉。
“其實現在幽州發生的事情和那個西山神廟一點關系都沒有,那是我在一本怪僧手中騙來的書本上寫的。”閑王還沒說完,立馬跑到布簾后面。
元蒼嶺反應過來自己是被人糊弄了,剛想一腳踹過去,可是閑王早就知道他會如此一樣,立馬打開門,跑得無影無蹤。
隱隱約約只留下一句話,“這世上哪有掉下來的餡餅啊!”
巫寧兒沒有說話,只是沖著他的背影笑笑,臉上平靜如同湖水。
茹兒暗叫不好,這個閑王是觸碰到小姐底線了。
別看小姐現在沒什么表情,實際上內心憋著一肚子氣沒處撒呢。
很少人能有那個膽量騙小姐的,莫說是在云鶴山莊,就連在帝都里,也沒人敢這樣,閑王這下是徹底完了。
小姐折騰人的法子,千招萬損,十中有九,每每遭受之人,苦不堪言,只嘆為何長了張嘴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