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全夾在兩人中間,尤其難受,說話吧,就擔心阿玄嫌棄,不說話吧,氣氛又詭異得很,憋著太難受了!。
做人怎么那么難啊!
巫寧兒自知自己要是一直不講話,元蒼嶺就不會開口的。
最起碼是自己提議要到這里來的,在茹兒他們還沒完成任務之前,他們必然是要通過這里的。
“你們知道這里怎么走出去嗎?”巫寧兒特意說的是“你們”,不是“你”,就是不想針對于他們倆的任何一個人說出的。
因為她知道必定惹得其中一人不快。
林全搖搖頭。
元蒼嶺像是沒聽見一樣,環顧四周。
巫寧兒心里生著悶氣,但又不發作。想著想著,上齒忍不住咬了咬下唇。
林全尤為敏感,躲到了一邊,一不小心,被不知道什么東西絆了一下,頓時臉朝地,摔倒了個難看。
看到這么個笑話,再怎么生氣,都忍不住笑出聲來了。
林全艱難的爬起來,沒有抱怨,只是拍著手,開心著,“阿玄笑了,阿玄笑了!”
巫寧兒回過味來,立馬恢復了神色。
“雀兒,看這里。”元蒼嶺或許是看不過眼,特意轉移話題,指著墻上凸起的一塊說道。
巫寧兒馬上走近站在了他的身后,踮起腳尖,因為周圍的光線較暗,她就湊近看了看,不知不覺中,靠在了他的身后。
不過,她馬上發覺,為著避嫌,她用手指抵在他的肩上,穩住身體的傾斜,這才放心。
元蒼嶺身體一個激靈,身后軟軟的手指像是打在棉花上,沒有什么影響,但卻是留下了印記。
“這是……”巫寧兒看見那一塊,驚異道,“原來如此。”
難怪她之前在看診信王時,總感覺哪里怪怪的。
林全左看看,右看看,發覺不出來,問道,“什么?”
元蒼嶺很是鎮靜的指出,“這是一種叫作毒蟲留下來的,說是殘骸,準確來說是分泌物。”
“看來信王曾經來過這里。”
應該是莊恒說了什么,讓信王不得不來到這里,就著信王愣頭愣腦又不會武功,毒蟲又是個纏人的,一旦叮在人身,不吸食到撐是不會輕易罷手的。
信王手臂上有一個不起眼的小孔,眼窩凹陷,十分消瘦,看起來就是個餓了三天的人,看來被吸取了不少啊。
林全想到了什么,兩手一拍,大聲喊道,“對,我記起來了,之前我就是看見一位龍紋紫衣束冠男子進來了這里。”
“什么時候?”巫寧兒追問道。
“就是因為他,我才被困在這里的。”林全想到那個男子,心里就有數落不盡的話,怨恨著。
“我就是跟在他身后,發現這里原來有個暗層,想著有什么寶貝,于是我也進去了,結果跟到一半,人沒了,我就被困住了。”
“幸好阿玄過來了,否則我都不知道變成什么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