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在余黍離的住處,不但沒吃到食物,還費了不少力氣,本來就已經餓了,花了這么多精力,現在更餓了。
聽著他們說那么多話,肚皮餓的,一點也不想講話。
現在的她,沒有比吃飯更重要的事情。
“好嘞!”茹兒推開門,立刻擼起袖子,就開始用著州府廚房現有的菜做飯。
不一會,炊煙裊裊升起,一道道菜湯熱騰騰的出鍋,雖說不是什么絕味,畢竟家常菜才是最珍貴美味的啊。
由于廚房位置有限,茹兒找到了個稍微干凈的小方桌,又找了個小木凳,把帕子打濕,擦拭了幾遍,把菜挨個緊緊的端到了桌子上。
巫寧兒拿起筷子吃得津津有味,但從內而外散發出來的禮儀依舊全面,挑不出錯兒來。
“小姐,莊恒現在在哪兒啊。”茹兒見她吃得差不多些,才問道。
巫寧兒慢慢吞咽下后,說道,“應該是在許仲晦府上。”
“州使許仲晦?他二人不是死敵嗎?”茹兒疑惑道。
一般來說,幽州大小事是由州府掌管,州使只是起到一個監察作用,其中還有一個算是任免官員,表面上權利很大,其實就是上傳下達,朝廷下達什么命令,州使就負責傳遞什么。
所以一直以來,州使和州府明面是配合有度,實際上,心里的三三兩兩彼此都清楚。
莊恒是州府,按理說這下被百姓嫌棄,作為州使的許仲晦應該恨不得放鞭炮慶賀才算正常,怎么還突然接濟呢?
“茹兒你要記住,沒有絕對的盟友,也沒有絕對的敵人。”巫寧兒吃的差不多了,從長衫衣袖里掏出帕子,優雅從適的擦拭嘴角的湯汁,說道。
“那攝政王是……”茹兒抓住特有的機會,問道。
“元蒼嶺?”巫寧兒絲毫不意外,同時也明白茹兒心里的七七八八,站起身,說道,“作為家汝,不會明知故犯。”
茹兒聽了這句話,放心許多,生怕小姐因為一時的兒女私情,置族規于不顧呢,這樣一來,自己也不用產生沒必要的憂愁了。
“走吧。”
“嗯。”茹兒解決了自己的心頭大事,歡快的點頭應道。
等回到原地,巫寧兒看見了林全的不同之處,指著他的鼻子問道,“林全,你這是怎么了?”
林全剛想抱怨幾句,卻被元蒼嶺狠狠的眼神怔住了,極為不情愿撒謊,恨恨答道,“心火旺盛。”
巫寧兒看到元蒼嶺和林全之間的奇妙氛圍,沒有多問,這男人間的麻煩事,還要他們自己解決。
因著大夫的緣故,留下一句,“多敗敗火。”
于是便轉身去看了看那些被搬出來的珍寶,尤其翻了翻珍貴書冊。
“小姐,你找什么書啊?”茹兒知道自家小姐是出了名的貪書,很是了解地問道。
“沒什么。”
其實她想找找看,這州府里還有沒有關于師父的手稿醫書,之前在那個廢棄倉庫找到過一本,這里既然是他的寶庫,興許會有的,現在看來,或許只是巧合。
“雀兒,代磬盛馬上就過來了。”元蒼嶺看著天色,也差不多,是時候了。
“嗯。”
“那我先告辭了。”林全聽到這個名字,趕緊說道。
剛才不還是打都打不走嗎?怎么聽到代磬盛的名字就這么趕著走?巫寧兒問道,“你和代山主有仇?”
“就是……有點……那個什么……誤會……”林全支支吾吾,說的模棱兩可。
“嗯。”巫寧兒擺擺手,答應著。
她也不是多事之人,最重要的是林全在這里,除了話多,就是話多,走了耳朵也好安靜些。
林全灰溜溜的走了。
沒過一會兒,代磬盛便乘著四臺嬌子,大搖大擺的被人抬了進來。:,,.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