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許大人,莊大人現在被那群賊匪抓住了,我們要不要……”
自從莊恒離開許府之后,許仲晦就一路派人跟蹤,直到確定人到了州府之后才罷手。
許仲晦笑笑,擺擺手,無所謂的說道,“不用,跳梁小丑而已,他莊恒也就三兩伎倆,這幾年,要不是那個舒伯文輔助著,不知道被多少人拉下來了。”
“更何況,他心不在官場,而是在那美色上。一個男子,若是一直如此,那也沒有什么出息了。”
“老爺說的是。”自然是許仲晦說什么,下人都點頭稱好了。
許仲晦瞥了他一眼,接著喝茶。
突然想到了什么,吩咐道,“不過,以防萬一,還是得做好準備。”
下人看見他的厲眼,便明白了。
“你怎么穿紅衣?”許仲晦多問了一句。
那人輕松答道,“小人兄長家里有喜事,就想著穿紅衣顯得慶賀些。”
“以后少穿。”許仲晦沒當一回事,淡淡的指出道。
“是。”那人轉身就走了。
離開的那一剎那,眼神如嗜血般瘋狂。
許仲晦自顧自的飲茶,殊不知危險就在身邊。
既然他人已被抓到,說什么自己無法改變,但是結果只能由自己控制。
莊恒不能信守諾言,那他放在心尖上的人得為他償還了。
一無所知的莊恒深處密閉的屋子里,窗戶紙全部抹黑,窗門緊閉,雖然身上既無繩索困住,又無三餐短缺,日常一應俱全。
唯有自由,被拿走了。
可是這就是最令人頭疼的。
本來以為沒什么,沒有刑罰拷打,結果,這更可怕,人已經處在崩潰的邊緣了。
不知道過去了多少時辰,也不知道外面究竟是黑夜還是白日。
一直處在黑暗中,這比什么刑具都可怕啊。
莊恒一開始在屋子里吃飽了睡,睡飽了吃,可是沒過多長時間,腦袋開始發脹,思維僵化,就好想逃離這個黑窟窿東的屋子。
感覺下一刻,整個人都要被黑暗魔鬼所吞噬。
他開始沖著外面大喊著,“代山主,放我出去,放我出去。”
先還是命令式的口氣要求,喊得累了,到后來,越來越微弱,央求著,“我什么都說,放我出去。”
一直待在外面的巫寧兒等人正飲茶歡快著,就等著莊恒什么時候放棄無謂的掙扎。
“玄姑娘果然高明啊。”代磬盛夸贊道。
這種邪門,損人又利己的法子真虧能想到。
“人嘛,都是有欲有求的,若是都滿足了,那還有什么勁呢?”巫寧兒抖落抖落衣袖,漫不經心的說道。
云鶴山莊懲治奸邪之人用的就是這個法子,不傷身,不毀軀,就是從根本上摧毀。
“來人。”代磬盛立馬擺手,吩咐道。
趁著現在莊恒最渴望出來的時候,得出的消息也是最為有利的。
莊恒被人一左一右攙扶著出來,雙腳在地上拖沓著,留下了深深淺淺的印子。
手腳靈光的專門拿來了椅子,莊恒還沒坐定,一碼跪在地上,心急說道,“山主,我都說。”
“嗯。”
“山主,剛才那屋子里藏著一個魔鬼,一直在追著我,想要吃掉我……”
“還有當年那個許仲晦也是殺害你爹娘的罪魁禍首……”
“那個京落還活著呢,我不忍心看著周鵬傷心,他可是我一手提拔上來的,我還是有良知的。”
看著莊恒可能腦袋沒清醒,還在混沌狀態,嘴巴嘰里咕嚕說著,模模糊糊。
巫寧兒注意到莊恒雙手緊握,青筋爆出,雙目怒瞪,立馬按住他要動手的想法。
蹲在莊恒的身邊,心平氣和的問道,“接下來,我問什么,你答什么。”
“好好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