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姓誰名誰。”
“莊恒。”
“可曾婚否。”
“否。”
“和許仲晦是什么關系。”
“官場敵對,互通利益。”
……
“京落在哪里?”
“被我安置在安和廟中。”
“你本來打算如何?”
“先將信王救醒,然后將中毒一事栽贓給你們,隨后我坐收漁翁之利。”莊恒眼神逐漸清明,吐字清晰,條理有序。
“這一招用的不錯!”的確,這個點子用得不錯。
得到最大的利益,而且犧牲最小的,那就只能做那只“黃雀”了。
巫寧兒繼續回去坐著了,并且暗示代磬盛可以追問了。
“除了許仲晦,還有誰?”
“不知道。”
這時,莊恒已經徹底清醒了,看見代磬盛恨不得把他碎尸萬段的眼神,立馬伸出雙手擋在前面,嘴里不斷重復道,“我真的不知道,當年,我只是聽他們的,他們讓我干什么,我就干什么。”
“是嗎?”代磬盛才不相信,他已經撒了一次謊了,就會有第二次。
況且一個州府,要是一點城府都沒有,怎么能安安穩穩的做這么長時間。
“真的!”莊恒十分強調道,突然想起了某個時間段,某個信件,某個人物,“娘娘,對,就是麗太妃娘娘,是她讓我鏟除您父母,這樣就不會有人跟我對著干了。”
巫寧兒右眉一挑,看來麗太妃的手要開始剃剃了,這么長,不擔心戳傷了人,賠不起嗎?
元蒼嶺一直在旁邊聽著,未曾開口。不是不想說,而是他現在的狀態只能這樣。
這句話不像是假話,看來那個麗太妃只是表面上的風平浪靜啊,私底下,就連最偏僻的幽州州府都聯系上了,其他州更不用說了,可真是為兒子謀劃的好母親啊!
“可有證據?”
“有!有!就在我書房的書櫥后面的一個暗箱里,有全部來往的信件。”
莊恒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脫口而出。
“這個麗太妃也是沒想到,你竟然是這么個貪生怕死之人。”代磬盛嘲諷道。
巫寧兒沒有繼續聽下去,而是選擇離開,順便把茹兒和元蒼嶺都給拉走了。
“小姐,不聽完嗎?萬一有什么錯過的呢?”茹兒疑惑不解道。
“錯過總比失去好。”巫寧兒神秘莫測的說著。
茹兒撓撓頭,沒聽明白。多問一句,巫寧兒已經離開了。
“媳婦兒,你怎么如此失落,是誰欺負你了?”
“媳婦兒,你說話呀!”
“媳婦兒……”
……
“王爺,這旁邊沒人了,可以停止了。”巫寧兒很是冷淡的走到一處安靜,四下無人的竹林里,轉頭說道。
元蒼嶺收起剛才的調戲像,“你不喜歡這樣的?”
那她之前怎么對林全那么在意。
“不喜歡。”
“那你喜歡什么樣的?”
“王爺,千里迢迢來到這里,只是為了談情說愛?”
“當然不是。”元蒼嶺又換上嬉皮笑臉的表情,慢慢湊到她面前,低聲喃喃誘惑著,“是一諾定終身。”:,,.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