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雀兒一步一步謀記,不知道說了多少言語,耗費了多少心血,只是為了捉拿那幾個米蟲,實在是太不劃算了。
元蒼嶺心中有些心疼了。
“額……這……”他們倆還能說什么呢?
這一次出遠門,既沒有打打殺殺,也沒有謀略天高,就只躲在長公主后面,裝作一個耳聾之人。
他們的王爺,到底是變了,還是沒變呢?
一些人就是這樣,心甘情愿的做別人的武器。
“山主,玄姑娘明顯就是借您之手,我們琴航山出了百號人,可她呢,什么都沒有。”邢三清抱怨著。
“本尊知道。”代磬盛斜躺在躺椅上,撐著下巴,挑著余發,幽幽答道。
“那您干嘛還要……”邢三清不明白,難道不應該是用最小的力氣去辦最最好的事情嗎?
“邢爺還是太嫩了。”
“還請山主原諒小的這榆木腦瓜。”邢三清笑著自嘲道。
“玄姑娘所要的莊恒和代磬盛二人,正好是本尊的敵人,再說了,我們山里那百號人正大光明的住在州府,吃好好喝,難道不是件榮幸之事嗎?”
“您說的有道理,只是小的只是不明白,您那樣費心費力,底下人多有不滿,說是您因美色誤世。”
代磬盛手在空中點了點,“那些個小人之心。”
邢三清感覺到他有些不悅,立馬退了幾步,低頭謝罪道,“山主息怒,都是捕風捉影的事兒,千萬不要動氣。”
“你們且瞧著吧,這位玄姑娘,來頭大著呢。”代磬盛飽含深意道。
“是。”
“好了,讓下面人聽著,準備準備,去許府,捉拿許仲晦。”
“是!”
代磬盛輕笑了幾聲,也不知怎么,心情愉悅,哼著小曲兒,在空中盤旋。
“小姐,您該起了。”茹兒再一次推開房門,看見巫寧兒還在睡,立馬掀開床簾,催促道。
小姐可真能睡,都快晌午了。早食沒用,這要是在云鶴山莊,早就被罰抄寫家規一千遍了。
“再睡會。”巫寧兒雙眼瞇成了一條縫,翻了個身,細聲言語道。
茹兒還打算說什么,卻被元蒼嶺不知何時出現搶了先。
“先讓她睡著。”
巫寧兒本來睡著挺熟,可是聽到這聲音,立馬坐了起來。
意識到被子掉落,趕忙裹緊了身子,防止不該看的看了去。
呵聲道,“元蒼嶺,出去。”
可惜,或許是剛剛醒來,腦袋還沒完全清醒,聲音嬌嬌弱弱,絲毫沒有威懾力,盡管如此,在旁人看來,卻是惱了。
可在元蒼嶺聽來,卻是在撒嬌。
“你睡著,我在旁邊看著,免得心懷不軌之人落了空。”
茹兒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著,這里只有王爺您自己圖謀不軌。
巫寧兒哪還睡得下去,斷然拒絕道,“你出去,我要更衣。”
“那我……”
“你出去。”
“飯食已準備好,擺在大堂了。”元蒼嶺自然是見好就收,調笑完便出去了。
“茹兒,以后不準讓元蒼嶺距離少于十寸。”
“是。”
茹兒嘴上應著,心里卻是十分為難。
就沖著王爺的高興傻乎勁兒,被小姐騙了都不知道。看來在回到帝都之前,都沒得安寧了。:,,.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