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可是自己立功的好機會,只要自己讓許仲晦說出事實,山主定會嘉獎一番,屠爺那個老東西再也礙不著自己的路了。
他那老東西還想著讓自己女兒嫁給山主,做山主夫人呢!簡直就是妄想!
真要是那樣,那自己豈會安然無恙!
不過,想著,許仲晦做官十余載,定是見多了審問法子,山主才會無法問出一二,那自己可要做好準備,切不能露出馬腳。
想著想著,總覺得只有那人可行,就是不知道她愿意不愿意。
“小姐,琴航山邢爺來到,想見您。”茹兒站在門外,問道。
巫寧兒正躺在軟榻上閉目養神,淡淡說道,“知道了。”
說完,極為不情愿的起身,大略收拾了一下,便往客堂去了。
“邢爺,等了許久,請多擔待。”巫寧兒坐在正位上,客套地說道。
邢爺倒是第一次這么近距離看這位玄姑娘,果真是通身的高貴氣派,難怪山主說她不簡單。
真是不簡單!
“玄姑娘客氣了,都怪邢某突然造訪,的確是失了禮數,還望姑娘莫要怪罪。”
“邢爺也是客氣。”巫寧兒聽到這番禮數極全的話語,對他的印象還算不錯,之前的無禮行為也沒放在心上,問道,“邢爺來此,有何貴干?”
“有件事情想要麻煩玄姑娘,不知當講不當講。”
“既然來了,聽聽又有何妨?”
“山主已抓住那許仲晦,可惜嘴硬不肯招認,山主顧忌姑娘您,所以沒敢太過嚴審。山主也為此事,心神煩憂,在下看及,實是不忍心,所以特來懇求玄姑娘,能否幫忙?”
邢三清故意說出是由于巫寧兒的原因,才未動手。一來是尊重,二來就是想說,我們琴航山一味的付出,你只是撿了漏的,怎么說也不合理。
巫寧兒豈能看不出這其中的彎彎繞繞,低頭淺笑道,“邢爺考量理所應當,不如這樣,我收拾一下,即刻動身琴航山,如何?”
邢爺沒想到她會答應得這么快,還以為會耗些口舌,不過,這也是個好事兒。
抱拳感謝道,“多謝玄姑娘,在下先行告辭。”
看他走遠后,茹兒很是不滿。
“小姐,一個山匪頭子而已,小姐可以不用去的。”茹兒深覺得琴航山上除了山主別的可以一概不見。
“茹兒,知道筆和墨有何區別?”
“一個細毛娟娟,一個是流水潺潺。”
“知道操翰成章和句讀不識的區別嗎?”
“額……”茹兒一時答不上來。
“在于控筆者,要直就直,要彎就彎,豈不妙哉!一有不識之無,一有才高八斗,無論是誰,只要做了那控筆之人,那其余的只能是任憑擺布,聽之任之。”
“小姐的意思是邢爺這是另有所圖?”
“自是明了。”
“雀兒,我也去。”元蒼嶺不知什么時候躲在了客堂側邊的屏風后面,聽得真切。
而身邊的蒼瀧一臉的不情愿,有什么法子呢?誰讓自己跟了這么不講理的主子。
“隨你。”巫寧兒微微揚起嘴角。
她就知道!
正好,要是需要動手的,他再好不過了。
此去琴航山,必有大獲!:,,.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