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元公子好。”
“代山主好。”
代磬盛示意著他們坐下。
等坐定后,說道,“小夢姑娘先別急著說話。”代磬盛先平復一下屠夢的心情。
人家一個小姑娘要是被人冤枉,在外人看來,豈不是自己這個做山主的不夠體貼細心。
屠夢憋著沒再說話,重新跪在那里。
巫寧兒起身,走到屠夢的身旁,繞著看了一圈兒,笑著贊嘆道,“山主有福氣啊!得了如此嬌人!”
代磬盛沒有說是,也沒有說不是,底下的人都不敢出聲,暗自提氣,觀察動向。
剛才一片亂哄哄,此刻便是一句話都沒出了。
仗著邢爺的膽子,晾著屠爺的嘴巴,說著屠夢的讒言,盡是匪氣了!
巫寧兒輕蔑的瞥了一眼,無用之徒,敗落之言,可笑至極!
屠夢提溜著大眼睛,疑惑地看著巫寧兒,輕言問道,“您是……”
“玄姬。”
“玄姑娘,安好。”屠夢很是禮貌的福身問好道。
“屠姑娘,安好嗎?”
“不好。”屠夢很是實在的搖搖頭。
本來心情就不好,還遇見這件事,誰知變成這樣,要誰也不會開心的。
“代山主,此等心口如一、老實本分的女子能成為山主夫人,豈不是琴航山萬幸嗎?”
邢三清暗叫不好,這種事情可是萬萬不能發生。
自己可是算計心思,平時屠爺小心翼翼,好不容易才抓住把柄,可不能給人做了嫁衣啊!
連忙進言道,“玄姑娘恐怕不了解我們山里的規矩。山主夫人不能是山中人家的,會對山主不吉。”
“規矩?”在她面前提規矩二字?
也是,都是迂腐之人,狹隘之心,就他那樣的,能混成匪幫頭子已是巨大的福氣了。
“玄姑娘,山主還未答應,您這樣會不會有些不合?”邢三清說話陰陽怪氣。
“邢爺說得不無道理,我只是說出了陋見,邢爺剛才不也是嗎?怎么?只允許你咄咄逼人,就聽不得我快言快語嗎?”
“玄姑娘,此話就有些寒心了。”
“寒便寒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邢三清被噎著不知道說什么好。
果然,圣人說得沒錯,世上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。
女子小人更是油鹽不進,天生如此!
茹兒在旁邊,憋著笑,眉頭顫抖,臉上直抽,嘴角上揚下傾,十分豐富。
元蒼嶺則是默默不語,在心里暗暗下定決心。
為了以后的幸福著想,可不能對著來。
代磬盛知道巫寧兒說這話只是為了屠夢開脫,就是看一大群人欺負一個姑娘不舒服而已。
但他看得也差不多了,趕緊把這事處理了,趁著時間還早,玄姑娘還在,許仲晦那一茬兒還沒解決呢。
“屠夢,你爹不愿說話,那你說,只要講清,不欺瞞,本尊絕不會胡亂處置的。”
屠夢跪下,說道,“山主,今日是爹請您小酌幾杯,小夢也只是一時找不到您賜予的金簪,這正在流歡閣,您就過來了,小夢真的沒有做任何出格的事情啊,請山主明查!”
“胡說,我們聽見山主的聲音,立馬沖進去,就看見你不知廉恥的趴在山主身上,弟兄們,你們說是不是啊。”張麻子立馬反駁道。